第91章 钱我要,你的命我也要(2/8)
的脑袋,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求求你们,别电了,求求你们。
后来她在深夜被老郑拖出了宿舍,哭喊声传遍整条走廊,没有一个人敢开门。
再后来她就被家长接回去了,据刘永刚说“精神已经不行了”。
“精神已经不行了”,六个字,轻飘飘的,像在描述一件用坏了可以扔掉的东西。
还有那个十九岁的男生,体格偏壮,性子烈,第一次被电的时候硬扛着不吭声,还把电极从身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胡建国当时就在场,他站在门口,用一种像看一块顽石的眼神看了那个男生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话。
“不服管就多电几次,总有服的时候。”
后来那个男生被电了十几次,频率高到他的档案里“电击治疗”那一栏的记录密密麻麻几乎写不下。
他果然服了。
变成了一目光呆滞、走路低头的空壳,看到穿制服的人就下意识往后退,肩膀缩着,下巴抵着胸口,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是胡建国的“教育理念”,不听话就电,电到听话为止。
他管这叫“矫正”,管这叫“治病”,管这叫“为他们好”。他把电击仪叫做“治疗仪”,把惨叫叫做“情绪宣泄”,把大小便失禁叫做“排毒反应”。
他建立了一整套话术体系来包装他的暴力,让自己相信这是一种正当的手段,让家长相信这是一种有效的教育,让那些给他打招呼的领导相信这是一项值得保护的事业。
这个学校开了四年。
四年里,电击治疗的次数超过两千次。
两千次,平均每天将近两次。每一次电击都有一份“治疗记录”,上面写着日期、时长、强度、学员反应、教官签字。
这些记录被整整齐齐地归档,放在二楼保险柜旁边的铁皮柜里,跟账本和贿赂名单放在一起。胡建国把这些当作他管理有方的凭证,当作他在“青少年素质教育”这个行业里立身的资本。
每年年底,他都会在饭局上跟那些给他打招呼的领导们吹嘘。
今年又成功“矫正”了多少个网瘾少年,又帮多少家庭解决了“教育难题”,又为社会清除了多少不稳定因素。
他靠着这些数字拿下了更多招生名额,拿下了更多灰色补贴,拿下了这座别墅和车库里那辆黑色轿车。
他手腕上那块表值十二万,客厅酒柜里那瓶茅台是年份酒,院子里那辆轿车是全款提的,每一分钱都是从那些被电击的孩子身上榨出来的。
而他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