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九章:苟富贵勿相忘(2/3)
说,他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跟丧彪扯上关系。
有一个小舅子徐三金,就够头疼了。
现在又多了一个时不时脑袋短路的丧彪。
在徐有福和丧彪酒过三巡,七分醉意、父子情深的时候,徐三金一个人溜达着出了黑芝麻胡同。
这一路上,徐三金在想换编辑的事,他有点后知后觉,不提前通知的情况下,就换了编辑,而且纪白晴和他关系匪浅这事,《时下》无人不知。
这哪是换编辑,这是给他下马威呢。
徐三金可以选择不写,只是在《时下》的纪白晴,处境堪忧。
人家不图名不图钱的跟你玩,总不能真提上裤子不认人吧。
既然钱冰燕想玩,那就开打!
他来到东安市场附近的邮电局,给《花城》杂志社打电话。
“雷好,介里系《花城》杂志社。”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粤语腔调的标准普通话。
徐三金道:“我是《高山》作者徐三金,你们杂志社不是在京城有个编辑叫插秧的,把她的电话告诉我。”
“插谁?插秧?我里没有叫插秧的编辑……雷说的系贺秧吧?”电话那头疑惑极了。
“对对对,贺秧,不是插秧。”徐三金啧了一声,为什么对方说起插秧,感觉怪怪的。
“你真是徐三金嘛?那你稍等一哈,偶去叫我们主编,我们主编很喜欢雷呀。”
大概三四分钟后,电话那头响起喜悦的声音:
“喂?喂!我是《花城》主编袁思悔,徐三金同志,你在听吗?”
这回的普通话差点意思,没有粤语腔调,感受不到广东的气氛,徐三金大声回道:
“袁主编你好,我是徐三金,我在听啊。”
“徐三金同志,久仰久仰,一直说有时间去京城拜访您来着。”袁思悔哈哈笑。
徐三金道:“袁主编,是这样,我想跟你们谈谈投稿的事,你们在京城的编辑电话多少?或者你让她来找我也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叹口气,带着几分憋屈和歉意:
“徐三金同志,是这样的,原先答应的奖金我们没办法给你了,不是我们反悔了,是我们的上级单位,广州文联通知我们,给你奖金是违反《稿酬暂行规定》,不允许我们这么做。”
没关系,本来也没打算投稿给《花城》,只不过是准备借《花城》用一下。
“袁主编,稿费的事先不谈,我先跟贺秧同志谈一谈。”
电话那头的袁思悔立马道:
“这个没问题的,她就住在广东驻京办的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