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泥菩萨是杀神(2/3)

，跪在地上，“殿下，里面那位要见您。”

盛清恒起身，衣摆擦过地上的血迹。

姜英跟在他身后，二人穿过阴冷的甬道，停在最深处的牢门前。

宁王坐在木床上，背影佝偻，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头。

“王叔要见孤？”

宁王撑着墙起身，快步走到栏杆前，双手紧紧抓住铁栏。

“瑶儿呢？她怎么样了？”

盛清恒面无表情，“死不了。”

宁王僵了片刻，脊背彻底佝偻下去。

他闭了闭眼，嘴里反复念着：“死不了就好，死不了就好……”

姜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

宁王缓了一会儿，又抬头问：“阿鸾呢？她……可还活着？”

盛清恒眉眼瞬间压下，戾气横生，“毒解了。”

“王叔是不是很失望，她没死成？”

宁王抓着栏杆的手一紧，随即慢慢松开。

他靠着铁栏坐到地上，笑声干涩，“没死就好。”

“本王有什么资格失望。”

他抬头望着黑漆漆的牢顶，视线涣散，“终究还是败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杀了他，没能杀了他……”

盛清恒与姜英都没接话。

宁王口中的“他”，不必问也知道是谁。

宁王沉默许久，忽然转过身，朝盛清恒重重跪下。

“太子殿下，本王求你一件事。”

“保住瑶儿。”

盛清恒站在原地，眸色冷淡，“王叔拿什么交换？”

宁王缓缓抬起头，“宁王府在京外，还藏着三千死士。”

“他们只认本王的令牌，也只听本王的命令，本王将他们全数交给你，只换瑶儿一条活路。”

姜英按在刀柄上的手一顿。

宁王府都已倒了，竟还藏着这么大一张底牌。

盛清恒眸光微闪，沉吟片刻。

“可以。”

宁王眼中迸出亮光，盛清恒继续道：“只要父皇肯留她一命，孤保她无虞。”

宁王没有再讨价还价。

他撑着地面站起，整理好凌乱的衣襟，对着盛清恒深深行了一礼。

“谢过，太子殿下。”

盛清恒转身离开。

走出刑部大牢，他踏上马车前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向姜英。

“姜将军。”

姜英抬眼，“有事？”

“今晚的事，孤不希望阿鸾知道。”

盛清恒声音放轻，“她才醒，身体尚未恢复，需要静养。”

姜英看着他，半晌才摆摆手，“小爷知道。”

“我比你更希望她好好的。”

盛清恒点头，弯腰进了马车。

车轮碾过长街，渐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