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不记得(3/4)

盛清恒见她脸色不对，起身绕过书案。

“阿鸾，姜英若有问题，孤派人去查。”

“不用。”

盛清鸾放下茶盏。

“随口问问，皇兄忙吧，我先回去了。”

直到那抹红影消失，盛清恒的眉头依旧死死拧着。

“去查姜英。”

……

清芷宫。

暮色四合。

盛清鸾刚踏进正殿，就瞧见盛怀瑶趴在书案上，正百无聊赖地抠着书页。

听到脚步声，盛怀瑶立刻站起来。

“六姐姐。”

她脸上挂着笑，全无刚才被训斥后的失落。

盛清鸾嗯了一声。

“夏禾，布膳。”

盛怀瑶立刻高兴起来，跟在她后面入座。

饭菜端上来，她吃得很香，一口接一口，半点没有郡主该有的矜持。

盛清鸾拨弄着碗里的米粒，忽然问：“长宁郡主，你还记得六岁以前的事么？”

盛怀瑶嘴里塞着菜，愣愣抬头。

“记得一些。”

“都记得什么？”

盛怀瑶认真想了想，咽下肉，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

“我哥八岁还尿床，被我娘拿着鸡毛掸子追着打。他跑得太快，撞翻了花盆，最后哭得比我还厉害。”

盛清鸾握着筷子的手停住。

“还有我小时候总爱缠着父王，他嫌我烦，就把我送到马背上，说让我学骑马。”

“我当时吓哭了，抱着马脖子不肯下来，后来还是我娘把我抱走的。”

她说着说着，歪头看向盛清鸾。

“六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盛清鸾低头夹了一筷子菜，却吃不下去。

盛怀瑶都记得，只有她什么都不记得。

入夜。

盛怀瑶抱着枕头钻进盛清鸾的被窝，像只黏人的猫，没一会儿便整个人贴了上来。

盛清鸾被她压住半条手臂，脸色发黑。

“盛怀瑶，松开。”

盛怀瑶嘟囔了一声，八爪鱼似的缠得更紧。

“你身上香……”

盛清鸾闭上眼。

她一夜没睡好。

天刚亮，盛怀瑶还赖在床上，盛清鸾已经起身更衣。

用过早膳后，她让夏禾将人送出宫。

盛怀瑶站在殿门口，依依不舍。

“六姐姐，我明日还能来吗？”

“不能。”

“后日呢？”

“也不能。”

盛怀瑶彻底蔫了。

盛清鸾扫她一眼，“本宫有事，等本宫得空，再让人接你。”

盛怀瑶眼睛又亮了。

“好。”

马车离开后，盛清鸾转身回殿。

“夏禾，备车。”

夏禾问道：“殿下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