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自取其辱(1/3)
盛怀璟端起酒杯,仰颈饮尽残酒,白瓷杯被随意丢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霍准。”
木门应声推开。
霍准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花三娘。
“将人放到床上。”
霍准俯身,将花三娘拦腰抱起,扔进内间床榻。
盛怀璟指尖叩着桌面。
这些时日,他翻遍了京城可能藏匿副诏的地方,一无所获。
副诏或许就在秦司手中。
即便不在,也无妨。
秦司是废太子旧部。
若能将这把刀握到手里,日后对付盛元帝,便是一把利刃。
盛怀璟站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袖口。
“带走。”
霍准皱眉,“若秦司不来呢?”
“那就剐了。”盛怀璟语气带笑,“把皮挂在春风楼的招牌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雅间。
楼下大堂,立刻有姑娘迎上来。
见霍准抱着昏迷的花三娘,姑娘脸色骤变。
“世子爷,您这是做什么?我们妈妈……”
盛怀璟停下脚步,折扇抵住那姑娘的下巴,微微上挑。
“请花老板去宁王府住几日。”
姑娘慌忙挡住,“可妈妈她……”
“怎么?”盛怀璟俯身看着她。
“宁王府请人做客,还要你们春风楼同意?”
姑娘吓得让出了路,低垂着头,不敢再出声。
盛怀璟收起折扇,大摇大摆跨出春风楼。
霍准抱着花三娘紧随其后。
这一幕,不出一炷香,便会传遍京城。
……
九皇子府,正院。
沈颂刚卸下钗环,正欲更衣,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盛清泽站在门口,带着满身酒气,径直走进来,在桌边坐下。
摇曳的烛火映着他微红的眼尾。
他袖口攥得发皱,直勾勾盯着沈颂。
沈颂已解开外衫系带,见他闯入,她默不作声地将衣裳重新拢好,将系带一根根重新打成结。
盛清泽看着她的动作,眼眸的光沉了下去,“你就这么防着我?”
沈颂系好最后一根衣带,抬头迎上他的视线。
“殿下多虑了。”
“多虑?”盛清泽扯了扯唇角,站起身逼近。
“那你方才脱下衣裳,如今又穿上,是为何?”
沈颂垂下眼帘,不答。
盛清泽胸口剧烈起伏。
从成婚至今,他没碰过她,也没拿她逼过沈家。
她脚扭伤,他让府医日日守着;皇贵妃刁难她,他宁愿顶撞母妃。
她不愿与他同榻,他也从未强求。
可沈颂看他时,永远隔着一层冰,冻得人生疼。
“沈颂。”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