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三年半后。f国卡萨。(1/4)
安莫奈眼前一黑,听到男人低低的嘲笑声响在头顶:“啧,风太大,打偏了,算他走运……”
那笑声满是骄傲,全是对他技术的认可。
安莫奈怀疑,他根本不是打偏,他就是故意的……!
……
三年半后。f国卡萨。(架空,不要对标现实国家)
这是罪恶之都,枪支弹药在街面上就能买到,赌场和妓院遍地都是,毒甚至掺在糖果里陈列在超市货架上。
更荒谬的是——堕胎在这里违法。
畸形也不行,染色体不全也不行,只要是活着的生命就得生。
因为这个国家人口太少,婴儿极其珍贵,任何堕胎行为都会被判重刑,没有医生敢做,没有药房敢卖药。
安莫奈又做噩梦了,梦见自己刚来卡萨的时候。
她在飞机上用匕首刺伤了纪淮禁,作为惩罚,他把她从机舱里丢下去,扔进这个人吃人的地方,任其自生自灭——
“宝宝,卡萨是个好地方,你会喜欢的。”
她什么都没有。没有身份,没有户口,没有钱。
所以她找不到工作,没有地方住,只能翻垃圾桶找食物。
她成了流民,白天躲着巡逻队走,夜里缩在废弃的集装箱里。
一个美丽的女流浪汉,在混乱的罪恶之都,就是一块摆在狼群面前的肉。
她被男流浪汉堵进巷子撕破裙子,被黑市贩子关过铁笼,被流警以非法滞留的名义抓进收容所——
每一次都险些死掉,每一次又都在最后一刻脱身。
纪淮禁在暗处看着她——在她以为自己要完了的时候,那双眼睛的主人就会出现在某个暗处,像猎人站在高处欣赏困兽的挣扎。
直到她濒死的前一秒,他才会动手。
堵她的流浪汉被一枪爆头,血溅了她半张脸;
关她的贩子第二天就被扭断了四肢扔进马戏团;
抓她的流警被削了职务,送进实验中心当试药的小白鼠。
她后来才知道纪淮禁是黑手党教父之子——F国是教皇制。
他的真名叫欧珀·斯莱德·路西法,在卡萨一手遮天。
那份残缺的报纸是她从地上捡的,上面印着他的照片,眉骨高鼻梁挺,嘴角挂着那个她这辈子都不会认错的笑。
流浪了半个多月后,她身体里的癌种发作了,蜷在街角痛苦呻吟,指甲把胳膊抓出血痕。
她想就这么死了算了——不想挣扎了。
意识朦胧的时候有人走到她面前。
一双长腿,黑色军靴。
黑手套掐住她的下巴,把药片塞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