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爹啊,咱们父子俩怎么都臭臭的(5/5)
宽心,小公子高热是因着身子单薄又受了风寒,加上多日来心绪紧绷,松懈之后病症发出来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幼儿身子骨没长成,不好用猛药,需辅以外敷降温。
至于您刚才所说,小公子腹部剧痛之后呕吐,应是多日少食,肠胃敏感所致。这几日切记饮食需得清淡,少食多餐。
只是这肠胃受损,日后需得长期细心养护才成。”
听完大夫的话,陆时俨瞧着陆攸宁心中并没能好受多少。
陆攸宁幼年身子孱弱,调理身子的药一直喝到两岁多才算是彻底停了。这孩子自己也懂事,知道自己身子不好也从不贪嘴,哪怕是再喜欢吃的糕,也从不哭闹着要多吃。
他七年养成的孩子,短短十五天又回到了起点,叫他如何能宽心呢。
送走了大夫,款冬狠狠擦了把眼泪,难受的快喘不上气来。
他到松涛院伺候时,小主子才八个月大,一晃眼七年转瞬即逝,小主子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如今从他手里被人掳了去,遭了这样大的罪,他难受自责到恨不能以死谢罪。
石斛端了水盆出来,见着款冬躲在檐下偷偷抹泪,叹了口气上前安慰:“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也别叫二爷瞧见你这副模样。”
这趟款冬跟着出去,结果却给小公子弄丢了,虽说那些贼人是有备而来,但你做下人的没护好主子那就是你的不对,换做是一般人家早将人打死泄愤。
但二爷赏罚分明,至今也还未开口说罚。
待回了京,二爷要打要罚还是要将他们赶走,那也都是他们该受的。
见款冬胡子拉碴的,石斛又叹了口气:“好在是你先发现了那些歹人踪迹,到底也算是立了功,二爷应是不会重罚的。”
款冬抹了把脸:“叫小公子受了这么多苦,我都没脸回京见张妈妈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