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莫非是诈降(4/4)
器,往城头一立,看着就似精兵强将。”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否则根本讲不通。”吕蒙目光灼灼,“这么说来,咱们渡江的动向并未走漏,更没中什么圈套,汉军纯粹是在虚张声势!”
“那还等什么?直接强攻!”马忠两眼放光,“若是民夫冒充,一冲就垮!”
“莫急。”吕蒙阴沉一笑,“攻城是下策,攻心才是上策!”
他猛地一拍傅士仁肩头,朗声大笑:“你说,我要当着全军揭穿城里底细,他们还有胆子守下去吗?再把这人往城下一亮,怕是汉军当场就要乱作一团吧?”
“哈哈哈,”江东将领哄然大笑。
傅士仁只能干笑着附和,心里却直打鼓,暗悔自己投降得太快、太轻率。
若再拖上半日,说不定江东见势不妙早已退兵;如今却只能硬着头皮赔笑,任人当众羞辱。
江陵城头。
“殿下,敌军又停住了……”
“看来傅士仁顶不住了。”刘禅轻叹一声,“昨夜事发仓促,竟忘了派人去公安知会他,可惜。”
智者千虑,终有一失。
昨夜骤闻糜芳引敌入关,刘禅全部心思都扑在应对突变上,一时疏忽,竟把远在公安的傅士仁忘在脑后。
“没用。”马超冷冷接话,“骨头软的人,就算殿下提前叮嘱,照样会跪地求饶。”
“也是。”刘禅随即坦然一笑。
整个南郡已无可用之兵,纵使下令死守,傅士仁真会听?
城头看得分明,刚才上游确有船只驶来,正是从公安方向折返。
而江东军迟迟未退,八成是傅士仁已把城内实情和盘托出。
果然,江面战船纷纷靠岸,士卒陆续登岸。
吕蒙亲自押着傅士仁,在一队持盾甲士簇拥下,缓步逼近城墙。
“汉中王世子可在?可愿出来说话?”吕蒙仰头高喊。
“孤在此!”刘禅声如洪钟,“可是吴下阿蒙?”
“呵,”吕蒙嗤笑,“贵方惯会托大,口气倒是一脉相承?临到绝境还不自知?”
“孤临绝境?”刘禅反唇相讥,“你家主公,还是孤的舅父呢。吴下阿蒙,有几个胆子敢砍孤的脖子?”
“孤若有个三长两短,阿母回头必剥了你的皮!”
吕蒙脸色骤变,这才猛然醒悟:刘禅在江东,背后站着最硬的靠山。
一想到那位“郡主”的凌厉脾性,他不由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