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受封汉中王(2/4)
事。”刘禅忙接上,“方才说的只是枝节,今日来,是有件顶顶要紧的事与先生商议。”
诸葛亮略显意外,重新放下提起的笔,正色道:“阿斗但讲无妨。”
身为师父,他深知这孩子自小机敏过人;尤其昨夜定都南郑的建言,更让他刮目相看,连他自己此前都未曾想到这一招,如今细细思量,确是高屋建瓴、切中要害。
既如此,刘禅专程登门谈“大事”,他自然格外上心。
“荆州!”刘禅沉声开口,“学生以为,那里怕是要出乱子了。”
“譬如?”诸葛亮追问。
“学生觉得……仲父要动手了!”
此言一出,诸葛亮手边的笔尖顿了一顿,脱口而出:“不至于吧?没有主公将令,云长怎会贸然兴兵?”
这正是刘禅最焦灼之处,眼下刘备、诸葛亮及满朝文武,皆无再战之意。
汉中鏖战两年,将士疲惫、府库空虚,正该休养生息。
可照史实推演,关羽必于今年挥师北上,直取襄樊。
由此几乎可以断定:那一仗,是他独断专行,事先并未请示刘备。
至多是在出兵前捎去一纸急报,甚至来不及等回音,刀锋已抵樊城之下。
果真如此,刘备后来为何不救?并非无情,实是远水难救近火,若无刘禅插手,刘备定会班师回成都,两地山川阻隔,快马加鞭也需旬日;而汉中刚歇战,兵马粮秣皆未整备,纵有心驰援,也无力可使。
面对刘禅这番石破天惊之语,诸葛亮显然不信。
不止是他,怕是刘备亲耳听见,群臣侧耳听闻,也只会摇头一笑。
“先生,父王虽未发令,但仲父身为荆州都督,本就有临机决断之权。”刘禅接着道,“何况父亲称王之后,亲授仲父假节钺之重器……”
“他若铁了心要打,谁能拦得住?”
“话虽如此。”诸葛亮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可眼下军疲民乏,粮草未充,实在不是用兵良机。云长素来持重,总不至于学益德那般,一时冲动便掀战端吧?”
“唉……”刘禅只能叹气,现实就是这般无奈。
纵然他洞悉前路,旁人却一无所知。
没有凭证,没有佐证,单凭一个十三岁少年几句空泛预言,谁肯信?谁敢信?
“不如这样。”刘禅索性摊牌,“学生愿亲自走一趟荆州。”
“不行。”诸葛亮一口否决,“阿斗身为世子,岂能擅离国都?”
这年头远行凶险万分,且不说盗匪横行、战火未熄,单是车马颠簸、水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