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侯府的事都与我无关(2/3)
干什么?是不是真的要把我逼急了?”
苏轻鸢依旧没看他,长长的睫毛轻垂,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仿佛他的怒火与自己毫无关系。
傅景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愈发猩红,语气里的威胁与轻蔑几乎要溢出来:“你昨天就因为一个破手镯,大闹除夕夜,当众顶撞母亲,把母亲气得饭都没吃好!我来的时候,母亲特意嘱咐我转告你,今年拜年,府里上到长辈,下到丫鬟婆子,人人都有红包,就你没有!这都是你忤逆不孝、不知好歹的下场!”
苏轻鸢这才缓缓回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傅景峰,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淡漠,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拜年红包?我不稀罕。你们不把我当家人,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把你们当成家人。既然不是一家人,我便没有必要去拜什么年、贺什么春。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不相干。”
傅景峰气得牙齿咬得嘎嘣响,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眼神猩红得像是要吃人:“行啊苏轻鸢,你倒是硬气!你顶撞忤逆婆婆,目无尊长,单凭这一条,我就可以休了你!把你贬为弃妇,撵出侯府,让你在京城无立足之地!到时候,看你一个商贾之女还怎么嚣张!”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轻鸢,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轻鸢慌乱失措、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语气里的卑劣与凶狠愈发明显:“我告诉你,离开了侯府,你什么都不是!一旦休了你,就算你跪下求我也是枉然,你一旦被休,将受尽世人白眼!”
可苏轻鸢却笑了,带着几分不屑:“休我?傅景峰,你怕不是忘了,七出三不去里有一条——‘前贫贱后富贵者不去’,这便是世人常说的‘糟糠之妻不下堂’。”
她盯着傅景峰,冰冷语气里有了不平的怒意:“我当初嫁入你们侯府时,你们侯府早已败落,连府邸都变卖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过得连普通百姓家都不如。我在你们侯府最落魄、最艰难的时候嫁过来,算不算你的糟糠之妻?
我拿我的嫁妆,救了你们整个侯府,保住了你傅家的爵位,陪着你熬过最难的日子,是你共患难的糟糠之妻,你凭什么休我?
当初你们侯府是什么狼狈模样,京城众人有目共睹;我嫁过来之后,你们侯府如何起死回生、重归鼎盛,大家也都清楚。
你要是敢休我,我就把你的休书贴得满京城都是,让全城百姓都来评评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