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糖衣“炮弹”(上)(5/5)
的预期之上,而不是建立在任何实质性的订单或政策变化之上。这种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
“所以我们请您来,是想听您说得更具体一些,因为您说的那些东西让我很担心。”
“您说进攻端与防御端已经失去了平衡,进攻方将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取得微不足道的进展。”
“这些话在战略层面或许是对的,我不是军人,我不妄评战略。但从一个实业家的角度看,您这些话让我产生了一个非常直接的疑问。”
“如果我们真的转入您所说的那种静态作战、持久作战,如果战争真的变成了一场在狭窄战线上反复拉锯的消耗战,那么对火炮的需求,岂不是会……嗯?”
这话虽然对方没说完,但任何人应该都知道是啥意思。
古斯塔夫·克虏伯这番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
鲍尔先生,您那篇文章让我们的股价涨了,我们很高兴。但您话里话外又说未来的战争是静态的,消耗的,拼工业耐力的。
这听起来好像我们只需要卖一堆固定炮台和铁丝网就够了,那我们的野战炮,攻城炮,海军巨炮的订单怎么办?我们的利润增长点在哪里?”
在座的其他代表虽然没开口,但克虏伯问出的这个问题显然也是他们共同的心病。
克劳德放下水杯,双手交握搁在桌面上,目光平静地扫过长桌两侧的面孔。
他开口道:“克虏伯先生,您的担心我完全理解。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您对未来订单的担忧,是基于一个错误的假设。”
“我这篇文章一则为各位先生安心,二则为各位先生报喜啊。”
古斯塔夫眉头微挑:“哦?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