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入朝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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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长生,目光有些恍惚。
“不仅像,连名字都一样。”
“想必你也知道老夫说的那个人是谁了,便是我祖父……他名也叫‘长生’,我自幼由祖父带大,他是我这一生最敬重的人。”
长生站在他面前,听到这番话,虽然心里头有些感动,但面上还不得不保持着恭敬的态度。
他长鞠一躬。
“能与阁老的祖父同名,是下官的荣幸。”
此时长生心里又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什么时候轮到他这个爷爷向孙子行礼问安了?
真是倒反天罡。
只听张白圭接着说。
“老夫自幼由祖父带大。如今年纪渐大,再看到你……想来也是一道缘分……不知你可愿意继承老夫的衣钵?”
长生一下就听出了这话的意思。
官场上的“继承衣钵”,可不是寻常的拜师学艺,而是要接手他的政治理念,承接他的人脉势力,甚至最终可能坐上他那把内阁首辅的椅子。
长生心中五味杂陈,面上却只能端正神色,恭敬地回了一句:
“能被阁老这样器重,是下官三生有幸。”
张白圭听了,嘴角微微动了动,扯出一个笑来。
……
那次谈话之后,张白圭对长生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开始有意地提携长生,在朝堂上为他铺路,在党争中庇护他,甚至还将多年积攒的政治资源和人情网络一一交代到他手中。
这般种种,不仅仅是提携一个后辈,更像是一个老人在把未尽的念想交给一个让他觉得熟悉的人。
长生的仕途自此如虎添翼,数年之内连跨数级,三十五岁那年,正式接任内阁首辅之位,成为大乾王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阁老。
可这个成就的背后,是张白圭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寿元将近的消息在朝中传开时,长生正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对着案上那张任命状发了很久的呆。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悲。
喜的是这一世走得比上一世更高更远;悲的是他这一世的登顶,踏着的是上辈子最疼爱的那条命的余晖。
张白圭病重的消息传来那天,长生放下手头所有政务,以门生的身份前去张府探望。
病榻上的人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隆起,面色灰败,只有那双眼睛还残留着几分昔日的锐利。
长生站在床前,看着病骨支离的大孙子,心里头翻涌着说不清的酸楚。
张白圭察觉到来人,慢慢睁开眼睛。
“长生……是你吗?”
“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