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检查检查身体(1/3)
第二天一早,赵家村就炸了锅。
大驴配种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三里八乡。周小禾家那头母驴的叫声,昨晚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听见了。
那叫声不是一般的驴叫,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让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动静。
又尖又长,跟唱大戏似的,一浪高过一浪,把村里各家的狗都引过来汪汪叫。
天亮以后,几个起早去挑水的女人凑在井台边上,你一言我一语。
“哎,你们听见没?昨晚周寡妇家的母驴叫得那个惨……”
“啥惨啊,那是舒坦!你是没听见后面那动静,跟唱歌似的,一整宿没停。”
“她家那头驴不是一直蔫了吧唧的吗?咋突然那么精神?”
“你傻啊,二驴家那头大驴昨晚过去了!听说是周寡妇亲自来借的种。”
“大驴?就那头之前瘦得跟猴一样的驴?它行?”
“你懂啥,那驴现在比牛都壮,那玩意儿——啧啧啧,我男人今早路过看了一眼,回家饭都没吃,蹲门口抽了半天闷烟。”
几个女人哄笑起来,一个推了一把说话的:“你个臊货,你看见啥了?”
“谁看了?村里二狗子路过拍了个照,发群里了,你没看?”
笑骂声又一阵。
村头的老槐树下,消息传得更快。
几个上岁数的老太太凑在一起磕着瓜子,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把周小禾昨晚几点牵驴、配了几个钟头、大驴走的时候腿脚打不打颤都说了一遍,仿佛她们全程趴人家墙根底下亲眼盯着的。
传着传着,话头就不止在驴身上了。
“大驴那么厉害,二驴不得更厉害?”
“那可不,外号又不是白叫的。”
“哎哟,谁要是跟了二驴,那不是……”
“去去去,别瞎说,人家傻着呢,啥都不懂。”
说归说,笑归笑,但有些话钻到人耳朵里,就跟种子落进土里一样,悄没声地往下扎了根。
吕梁沿着村路往家走的时候,太阳刚爬上东边的山头,露水还没干透,路边的草叶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在晨光里闪着针尖似的亮。
他才走了一百来步,就被截住了。
路左边岔过来三个女人,穿红戴绿的,手里攥着刚摘的菜,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打头的是村里出了名的碎嘴张月娥,三十五六,男人在省城打工,一年回来一趟,她自己带着孩子过。
旁边两个也是差不多岁数的留守媳妇,一个叫翠萍,一个叫秀兰。
“哟,二驴,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