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痛打落水狗(2/3)
慌乱地喊着。
最后一名护卫赶着马车,不要命地往前冲。
那二十几人追了一阵,见追不上,才慢慢退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后头再没半点声音。沈清怀才哑着嗓子道:
“停……停一下……”
马一停,他整个人从马上滑下来,摔在地上。
护卫也满身是血,强撑着过来把他后襟撕开。
一看那伤口,深得吓人,血还在流。
他咬着牙,用布条死死勒住。
沈清怀疼得浑身发抖,额上全是冷汗。
“到……到下个镇子再说。”
沈清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护卫把他重新扶上马,用腰带将他腿和脚绑牢。
自己牵着马,一步一步往前走。
天已经黑透了,官道上只剩马蹄声,和风刮过荒草的声音。
沈清怀伏在马上,半睁着眼,视线一阵一阵发黑。
他活了二十来年,头一回觉着,自己可能真会死在这条路上。
沈清怀是在第二天中午,进的清平镇。
他后背上的伤已经不能拖了,护卫在一家小医馆外停了马。
沈清怀下马时,腿软地跪在地上,半条命都没了。
大夫瞧了伤口,说再偏半寸就伤着脊骨。
他趴在小床上,由着大夫清创上药。
疼到极点,他咬着一截木棍,愣是没喊。
护卫又出去买了干净衣裳,换掉那身血衣。
沈清怀半靠在床头,脸色白得像死人。
他闭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夜那场截杀。
从边关到京都,他沈清怀虽不是嫡子,可到底也是侯府里长大的人。
锦衣玉食,仆从成群。
哪里被人拿刀追着砍过?
更别说,像条丧家犬一样趴在马上逃命。
想到这儿,他攥紧了被角。
又疼,又恨,又窝囊。
“一个边关的军户……一个管军械库的小管事!”
他低声骂,牙关咬得咯吱响。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黑白两道,竟都吃得开。”
护卫立在门边,没敢接话。
沈清怀睁着眼,盯着灰扑扑的房梁。这一刻,他才真觉出石磊的可怕来。
他从前在京城,见得最多的是世家之间的暗斗。
比的是家世,拼的是人脉,谁也不会撕开脸面动刀子。
可石磊不同。
这人真敢杀人,也真会杀人。
自己这头也不过暗中使了点绊子,他那边已经派人追出来砍了。
更可恨的是,自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