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观影一(3/4)
看热闹。
没人能接话。
在场的十几个人,心里都悬着同一个疑问:张家到底是什么来头?偏偏把他们这些人拉到这儿,就为了看一段“张家过往”?
就在这时,光幕上的银灰色字迹慢慢淡了下去。
流动的光影从黑暗深处渗出来,像缓缓掀开的尘封画卷。
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教授、学生、家长,还有两个死而复生的闯入者,都不由自主地抬着头,死死盯着那面巨大的光幕。
他们终于要知道,张海游到底来自一个什么样的家族。
流动的光影从黑暗深处渗出来,像缓缓掀开的尘封画卷。
画面沉进一处阴沉的青砖宅院,天井窄得像一线天,常年晒不到太阳,地砖缝里渗着暗绿的霉斑。
镜头往里推,是间打通的大屋,靠墙摆着一溜儿窄木床,十几个半大孩子穿着一模一样的灰布短打来到院子里,都直挺挺地站着。
最小的看着才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一二岁,个个面无表情,脸上半分孩子气都找不到。
“这是哪儿?”罗恩小声嘀咕,“看着这么阴森。”
没人答话。
画面里很快走出几个穿黑衣的成年人,面无表情地往孩子们腿上摞青砖。
一块,两块,摞到第三块时,有个年纪小的腿抖了一下,旁边的黑衣人手起棍落,藤条结结实实抽在那孩子背上,“啪”的一声脆响,隔着光幕都像抽在人皮肤上。
那孩子疼得身子一缩,却咬着牙没吭声,硬生生把腰重新挺直了。
韦斯莱夫人捂住嘴,倒吸一口冷气:“老天!他们还是孩子啊!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亚瑟皱紧了眉,伸手按住妻子的肩:“看样子……是家族里训练孩子的地方。可这方法也太狠了。”
训练还在继续。
孩子们蒙着黑布摸墙角的机关铜簧,错一下,指尖就被铜刺扎出鲜血。
两两对打时输了的人,只能站在墙角看着别人吃饭,连口水都不给喝。
夜里还要摸黑走摆满地刺的回廊,摔下去就是一身血口子。
镜头扫过一张张稚嫩却麻木的脸,没有哭号,没有求饶,连疼极了的闷哼都压得极低,像一群被抽走了情绪的木偶。
最扎眼的是站在最前排的那个小孩。
他看着才六七岁的样子,比别的孩子都瘦小,穿的灰布褂子洗得发白。
他是这群孩子里最小的,挨的罚却最重,腿上压的青砖比别人多一块,藤条抽在背上,布帛渗出血印子,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