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福尔摩斯:准备逃离现场(2/3)
以及现在,一小片刚刚被碘酒染成琥珀色的新伤口。
“原来这就是君子左直拳。”他喃喃道。
福尔摩斯转过头来看他。“什么?”
“没什么。”查尔斯说,但他脸上的表情显然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钦佩和某种近乎荒谬的好笑的表情。
“凯普莱特,”福尔摩斯说,语气带着一丝警觉,“你现在的表情——”
“我只是在想,”查尔斯说,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你平时在起居室里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能在四十秒内放倒三个壮汉的人。”
“那只是因为他有选择性表现的习惯。”华生在一旁接话,他把碘酒和手帕收好,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福尔摩斯一眼。
“他每天早晨穿睡袍喝咖啡的时候,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会到伦敦东区去追踪犯罪团伙的人。
“他下午拉小提琴的时候,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能从一截烟灰推断出雪茄品牌的人。他晚上坐在扶手椅里对着天花板沉思的时候——”
“华生,”福尔摩斯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我觉得这已经够了。”
“——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能在四十秒内放倒三个壮汉的人。”华生完成了那个句子。
福尔摩斯的耳朵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那是一种从耳尖开始蔓延的绯红,沿着耳廓的弧线缓慢向下延伸,像是有人在他耳朵里点燃了一根极细的蜡烛。
查尔斯注意到了它。
他确切地注意到了它,因为他正在用一种福尔摩斯式的观察方式注视着福尔摩斯——那种不放过任何细节的目光。
“福尔摩斯,”查尔斯说,带着一种平静的语调,“你的耳朵红了。”
福尔摩斯的耳朵在那一刻变得更红了。
“那是——”福尔摩斯开口,又停住了,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用来转移话题的东西,“——那是天气的原因。今天下午的阳光。”
“今天是阴天。”查尔斯说。
“伦敦的阴天也有太阳。”
“你平时从不承认伦敦有太阳。”
“那是因为——”福尔摩斯停住了。他的耳朵现在呈现出一种接近深绯色的色调,在苍白的肤色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查尔斯转向华生,“华生,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华生说,语气带着一种努力保持严肃但显然正在失败的克制,“福尔摩斯的耳朵确实是红色的。
“而且不是那种因为用力过度或体温升高而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