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今天是美食番(2/3)
了起来。”
他说完又咬了一口烤番茄,像是在借此把那丝遥远的情绪一同咽下去。
哈德森太太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什么,“嗯”了一声,转身回去揉她的面团。
查尔斯也重新拿起叉子,把那块番茄细细吃干净,等那股没来由的酸涩彻底在胃里化开。
此刻,福尔摩斯才从报纸上方抬起眼来,适时地开了口。“你看了今天的《晨邮报》吗?”
“还没来得及。”查尔斯回答。
福尔摩斯把那份报纸翻到某一页,然后隔着餐桌推了过来。“第三版。文学副刊的专栏。有一篇关于C·C·凯普莱特的长评。”
查尔斯放下叉子,接过报纸。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标题上:
《一个正在崛起的声音——评C·C·凯普莱特及其作品》
然后他看见了署名:“一位忠实的读者”。
这个名字——这个署名方式——他认得。
他昨天下午才见过它的主人。
就在这间起居室里,坐在壁炉边那把硬木椅上,被福尔摩斯的化学实验吓得大气不敢出,然后在晚饭后因为吃得太多而打了一个响亮的嗝。
亚瑟·布莱克。
查尔斯继续往下读。
“在过去半年里,伦敦的读者们见证了一位独特的声音的出现。他的作品横跨科幻与文学寓言,却不属于其中任何一个单一的范畴——”
查尔斯的目光快速地扫过那些段落。
“——从《被盗的杆菌》中那种对科学伦理的冷静审视,到《隐形人》里对孤独与可见性的深刻追问,再到《人造人会梦见发条夜莺吗?》中那种近乎寓言式的哀婉——
“凯普莱特先生的作品始终在询问同一个问题:在技术与伦理的交叉点上,我们该如何定义‘人’?”
“亚瑟·布莱克先生显然把你描述得非常清晰。”福尔摩斯在他旁边说,“他在整篇文章中几乎从未提到你故事的情节本身,而是专注于你如何处理主题。这是一个真正理解作者的人才会选择的角度。”
华生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说:
“这篇文章写得相当好。它对‘C·C·凯普莱特’的描述非常贴切——而且它没有那种把作者当作天才来捧杀的倾向,那种角度,你知道的,真的很常见。它更像是在介绍一个值得被认真对待的同行。”
查尔斯读完了它,把那一页抽出来,折好放在桌边。
“我想——我今天该去看一下他。”他说。
“他的文章刊登了,是该祝贺一下。”华生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