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初见端倪(2/3)
了纯粹的师生关系,“在爱丁堡。他在胸部疾病,特别是肺部和支气管的陈旧性损伤调理方面,有一些独特的见解和方法。
“虽然有些离经叛道,但就我有限的了解,效果优于伦敦那些只会开鸦片酊和放血疗法的庸医。你需要一封介绍信吗?”
这提议本身是善意的,在他们是只见了几面的师生的前提下,甚至显得颇为慷慨。
但它却让查尔斯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他的身体状况,也成了莫里亚蒂面前一个有待分析和优化的问题。
“非常感谢您,教授。”查尔斯迅速回答,带着适当的感激和更多的疏离。
“但目前我在伦敦的医生,嗯,他对我情况很熟悉,调理方案也很稳定。暂时不需要麻烦您和那位爱丁堡的专家。我会更注意休息的。”
莫里亚蒂的眉头又皱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些。
他似乎想说什么,可能是质疑医生的水平,或者指出“稳定”不等于“优化”,但最终,他只是低低“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谨慎选择,凯普莱特。身体是你自己的资本,你需要妥善管理它。”
“我很好,教授。”查尔斯说,努力让声音平稳,“真的。”
莫里亚蒂注视了他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那么下周五同一时间?我最近在思考一些推论,你的‘直觉’可能会提供有趣的视角。”
他把邀请说的像是既定事项的宣布。
“当然,教授。”
走到门口时,莫里亚蒂突然又说:“凯普莱特。”
查尔斯转过身。
“你今晚提到的‘小说’的比喻,”教授说,表情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难以辨认,“它让我思考了一件事:写小说的人,是否也在某种意义上被小说的叙事所定义?”
这个问题悬在夜晚的空气中,像一个等待证明的定理。
查尔斯轻声回答:“我想是的,教授。我们总是被自己提出的问题所塑造。”
莫里亚蒂嘴角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变深了,但这次,那弧度并未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像冰面上的一道新裂痕,缓慢而确定地蔓延。“下周五见。”
“我会的,晚安,教授。”
查尔斯走下楼梯,直到踏出建筑,被清冷的夜风完全包裹,才轻轻吁出一口气。
与莫里亚蒂的讨论是智力上的激荡,甚至是一种对纯粹思维的奢侈享受。
但最后那几分钟关于健康的对话,像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让他从抽象的云端落回地面,并清晰地意识到,这位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