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血字的研究(二)加更to溪山不知处(2/3)
,“物证嘛,总是需要妥善保管的。而且,我觉得它可能比葛莱森那套官方程序,更能直接联系到死者的社会关系。”
伴随着他的话语,马车拐了个弯,停在了一家晚报报社的后门。
福尔摩斯跳下车,示意查尔斯等着,自己则像一阵风似的钻了进去。几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刚印出的校样纸,上面是短短一则失物招领:
“今早在布瑞克斯顿路与白鹿酒馆以及荷兰树林交界处捡到一枚金质婚戒,请失主在今晚八点到九点间至贝克街221号B找华生医生认领。”
查尔斯看着那则启事,又看看福尔摩斯,终于忍不住,极轻地笑了一声。
“华生医生的名字,”他指了指那行字,“和221B的地址。你倒是物尽其用。”
“最稳妥的方式。”福尔摩斯理所当然地点头,将校样折好,塞回口袋,“华生是个值得信赖的医生,地址明确,时间固定。如果戒指的主人,或者与此有关的人看到,自然会找上门。这比警察局那种官僚机构的效率要高得多,也更安静。”
“也更便宜。”查尔斯补了一句。
“没错,也更便宜。”福尔摩斯欣然同意,拉开车门,“走吧,音乐会要迟到了!”
当马车终于在音乐厅门口停下时,夜色已浓,华灯初上。
他们的座位确实很好,能清晰看到舞台上钢琴的黑白键,以及那位小提琴大师诺尔曼·聂鲁达的身影。
音乐会开始了。
第一首是肖邦的《夜曲》。
那旋律像一条黑色的河流,温柔而哀伤,从聂鲁达的指尖流淌出来,瞬间填满了整个大厅。福尔摩斯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闭上眼睛,头微微后仰,仿佛要将每一个音符都吸进肺里。
一曲终了,掌声如潮。
福尔摩斯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刚从深海里浮出水面。他转过头,看向查尔斯,眼神里有一种罕见的柔和。
“听到了吗,凯普莱特?”他低声问,“那个降E大调的转调。聂鲁达在第二小节就预示了结尾的悲剧。这就是逻辑,音乐的逻辑。每一个音符都为下一个音符铺垫。”
他话锋一转——
“就像那个血字。‘RACHE’,德文的复仇。”
“它太完整了,”查尔斯理解道,“以至于像一个故事的终章。”
“终章。”福尔摩斯低声重复了一下,“这是个好词。”
接下来的曲目,是一首技巧性极强的炫技曲。聂鲁达的手指在琴弦上飞速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