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血字的研究(一)(2/3)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却掩不住雀跃,“相信我!你会喜欢的!肖邦,聂鲁达的肖邦,那一小段曲子——比那些吵人的读者来信有意思多了。”
查尔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福尔摩斯挑挑眉,正准备说些什么,还没开口,前门被“砰”地一声撞开,雷斯垂德像一阵穿堂风,“嗖”地刮进了起居室。
他帽子歪戴着,气喘吁吁,脸色因为奔跑和焦急而涨红。
“雷斯垂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福尔摩斯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一句调侃还没说完,就被警探骂骂咧咧地打断。
“来不及了!福尔摩斯!来不及了!”雷斯垂德大喊着,不由分说地冲上前,一把抓住福尔摩斯的手臂,“快走!”
福尔摩斯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被雷斯垂德强硬的架势堵了回去。他只好一边护着小提琴,一边被拖向门口。
“等等!我的琴弓!”他挣扎了一下,几乎是哀鸣了一声,“凯普莱特——”
雷斯垂德充耳不闻,像拖一袋土豆一样把福尔摩斯往外拽。
华生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迅速抓起桌上的帽子和手杖,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小心点,福尔摩斯!”华生回头冲着窗边的查尔斯喊了一声,声音急促,“凯普莱特!记得吃药!千万别碰凉风!”
话音未落,三人已经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雷斯垂德急促的催促声,消失在了门后。
砰的一声,大门重重关上。
起居室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一切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甚至让查尔斯有些错愕。
他眨了眨眼,目光从空荡荡的门廊移回室内,最终落在壁炉边那把被主人匆忙“遗弃”的小提琴上。它正以一种略显狂野的姿态瘫在椅子中,琴弓则已经掉在了地毯上。
查尔斯叹了口气,站起身,小心地将琴弓归位,调松弓毛,再用软布轻轻拭去琴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将琴与弓稳稳地放入琴盒。
终于安静了。
大约午饭时间,楼梯上响起脚步声,这次是好几个人的。
其中一个是福尔摩斯那种轻盈到近乎在弹跳的,还有华生因伤略显拖沓的步伐,最后一个则是完全陌生的。
门开了,果然是他们两个,与他们一同上楼的,还有另一位警探——托比亚斯·葛莱森。
他比风风火火的雷斯垂德体面得多,衣着讲究,留着精心修剪的鬓角,圆脸上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圆滑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