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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燃烧的心(1/3)

他重复了几遍,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却有一种安抚人心的节奏感。

也许是镇静剂的作用,也许是手腕上那稳定而不容忽视的触碰,也许是那平静的声音成为了浪潮中的一个锚,查尔斯的挣扎渐渐平息下来,急促的呼吸慢慢缓和,重新陷入药物带来的深沉睡眠。

只是,他的眉头依然紧紧锁着,仿佛在梦中仍背负着千斤重担。

福尔摩斯没有立刻松开手。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又静静站了一会儿,确认查尔斯的脉搏逐渐平稳,呼吸不再那么困难。

然后,他才极其缓慢地抽回手——动作慢得近乎僵硬——将查尔斯的手臂放回被子里盖好。

指尖离开皮肤的刹那,他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难以察觉地轻颤。

他凝视着自己的手,那提取证据,演奏小提琴,以至于进行精密实验时都无比平稳的手,此刻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福尔摩斯握紧了拳头,重新坐回椅子,背挺得笔直,但整个姿态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

窗外的最后一点天光熄灭了。

“事态失控”的预感化为了现实。

他看出了问题,精准地指出了问题,甚至预见到了某些后果。但这一切在眼前这具剧烈咳嗽后面色灰败的年轻躯体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他的话语,那些冷静的分析,是否像最后一根精准投掷的稻草,压垮了本就岌岌可危的骆驼?

他知道,他知道病灶深种,压力叠加,崩溃几乎是一种必然,他的话语或许只是提前触发了那道引线。

但这个认知,此刻无法带来丝毫解脱。

它变成了一种更沉重的负担:

既然预见了,为何没能阻止?

既然自诩观察入微,为何直到对方咳出血来,才将“危险”的标签从“潜在”更改为“即刻”?

责任。关切。担忧。一点一点漫上心头。

没有掺杂任何分析兴趣的担忧。

查尔斯·凯普莱特,这个带着一身谜团、才华与病痛住进阁楼的年轻人,不知不觉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有趣的案例”或“潜在的灵感来源”。

他是会欣赏自己小提琴曲调的听众——即使那调子常常离经叛道。

是能在某些话题上进行超出常人水平,以至于令人愉悦的智力碰撞的对话者。

是华生尽心尽力呵护的病人,是哈德森太太口中“让人心疼的好孩子”。

他是“贝克街221B”这个微妙共同体的一部分。

而现在,看着这个组成部分滑向危险的边缘,甚至可能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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