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病中记事(修改)(3/3)
是他笔下那位侦探在命案现场安慰管家太太的调子。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哈德森太太也眨了眨眼,随即笑起来:“哦,查尔斯,你这口气,可真像您故事里那些聪明的绅士!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嫌疑犯,我只是来送药的。”她放下药碗,笑着摇摇头下楼了。
查尔斯却坐在那里,一阵寒意掠过脊背。
他刚刚用“蒙太古”的频道,对现实中的哈德森太太说了话。虽然只是短暂的角色代入,但这种“混淆”让他感到恐慌。
它成了创作的参与者,一个苛刻而残酷的合著者。
这种混淆感,和身体的衰败一起,扭曲他的专注力,放大他的恐惧,在他试图构建理性世界时注入感性的颤栗,在他编织死亡谜题时提醒他生命的脆弱。
写作,这项他赖以生存的技能,此刻变得如此艰难,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思考的灼烧。
他感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