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三日静寂(1/3)
起初熬出来的药味道极其古怪,黑乎乎一碗,散发着难以名状的腥臭。
那位领队大哥正好回来,看到她在熬药,提醒了一句:
“制毒离屋子远点。”
张海灼面不改色,没有反驳,内心极度不服。
结果把药给牛端过去时,牛闻了闻,嫌弃地别过头。
她硬灌下去,然后蹲在棚子外头,观察牛的反应。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一天,两天……牛依旧活蹦乱跳,她便记下这方子无毒,换下一种继续试。
一个多月后,那头牛被她喂得毛色发亮,精神矍铄,见她就哞哞叫,像是认了个新主人。
张海灼哭笑不得,确认它没被毒死后,干脆把它送给了隔壁的藏族老阿妈,换了几斤酥油茶。
上山送补给成了固定的功课。
五天一次,她带着食物、灯油、换洗衣裳,后来医理学得不错了,还带了自制的补药。
装药那天,领队没有出门,看到她的动作,难得问了句:
“族长要毒药有用?”
“这是补药,”
张海灼有些底气不足的反驳,接着又理直气壮
“我把牛养的可好了,这是给族长补身体的。”
领队变了脸色,夺过药仔细闻了闻,又要来药方看了看,没说话,一言难尽地摆摆手让她走了。
等上山把药递给小哥时,小哥顿了一下,接过碗,仰头喝了。
张海灼眼尖地瞥见他喉结滚动时微微蹙起的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嫌弃?
即使嫌弃,下次她送的药,他还是喝了。
张海灼在心里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还偷偷让系统帮忙把这一幕拍下来,难得的黑历史,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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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差不多一年,小哥雕的雕像终于有了灵魂。
这天张海灼上山,正好看到老喇嘛在对张启灵说话。
老喇嘛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经轮转动时发出的嗡鸣。
他在跟小哥说白玛的事——说她的来历,说她的牺牲,说她如何在喝下秘药沉睡多年,只为等儿子来见她最后一面。
张海灼站在三步之外,没有打扰,只是拿起摄像机,将这一段录了下来。
以后小哥忘记了,这都是珍贵回忆。
“明日,”老喇嘛说,“我带你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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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海灼也上了山。
她没有靠近,只站在喇嘛庙外的回廊下,远远地看着。
小哥坐在白玛身边,那个沉睡的女人被安置在一间幽暗的石室里,身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