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分别与大伯哥(3/3)
酷果决的海外张家首领,此刻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婴儿,笨拙地编一只草蚱蜢。
她身处的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有血有肉,有温度,有那些文字无法触及的细枝末节。
这里的人会笑,会淡漠,会在深夜里笨拙地拍着一个孩子的背;
这里的人会在离别时塞一枚玉坠,会在沉默中放一只草蚱蜢。
这种认知没有带来剧烈的狂喜或恐惧,反而像春日里解冻的溪水,缓缓地、无声地漫过她的心田。
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漂泊已久的船终于看见了岸。
这个世界有它自己的运行法则,有它自己的悲欢离合,而她,不再是隔着纸张窥探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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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张海灼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望着帐顶。
她轻轻在心里唤系统,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说过,我可以参与历史和剧情,对吗?不是旁观者,不是过客,是……真正地活在这里,对吗?”
得到系统肯定的回复,张海灼闭上眼,开始梳理自己的处境。
她现在一岁多,身体健康,虽然被掩饰过,但有比较纯正的麒麟血。
到五六岁时,可能就要接受张家的封闭训练。
虽然剧情中没有详细描述训练内容,但想也知道轻松不得。
她一定要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有资格谈未来。
她需要养好身体,训练自己的能力。
需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一点点积攒属于自己的力量。
张海琪刚去南洋,张海客还年幼,张启灵还没有成为族长。
急不得。
她现在太小了,小到连走路都摇摇晃晃,想太多无益。
此刻最要紧的,是好好长大,是学会在这个世界行走、奔跑、战斗。
活下去,才有未来。
窗外,张家的老宅在夜色中沉默矗立,檐角的铜铃被风轻轻拨动,发出一声悠远而清越的响。
张海灼在这声响动中沉沉睡去,手里还攥着那枚草蚱蜢,和那块温热的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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