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押的题要挂在题眼墙上(5/7)
木牌,目光深邃:“在红尘里,把人心听得准,本就是一件极难的事。”
温初一正巧拎着水壶从两人身边经过,听见这句,忍不住笑了:“沈清石,你可别把我夸得太玄乎。明日若是有人真把你这话信了,拿了三炷香来拜我这面墙,你猜,我是收他的香火钱,还是不收?”
那清河县的童生被抓包,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
温初一没恼,只笑着将一壶滚烫的热水稳稳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桌面上。
……
到了傍晚,街口的闲话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温家这次不卖准题了,可那题眼墙的声势,倒比卖准题还要唬人。有人神神秘秘地说,温娘子府试时听米价能听出仓廪,如今从吃住灯油里能听出士心,这小姑娘肯定是灶王爷点了化的,在灶火旁边多长了一只天眼。
宋秋娘去街口买菜听见这些,回来时脸都憋红了:“掌柜的,他们外头说得太吓人了。”
温初一正拿着干帕子擦拭题眼牌,闻言手一顿,挑眉道:“多长一只眼?长哪儿了?额头正中间吗?那我每日清晨洗脸,岂不是还要比别人多费一块胰子和半块帕子?”
笑归笑,温初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将那牌子擦得更仔细了。她嘴上从来不认那些神神道道的夸赞,可手底下,却执拗地将木牌上的每一道纹理都抹得锃亮。
她知道,这些寒门学子千里迢迢赶来参加院试,求的,也不过就是前路的一盏灯。
这盏灯虽然不能替他们走完那条独木桥,可若前头真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有人能在旁边喊一句往这边看,他们哪怕能少撞一回墙,也是好的。
入夜前,铺子里人渐渐少了。
有个面生的考生趁着没人,做贼似的凑到柜台前,从袖子里摸出两块碎银子,悄悄推了过去:“温娘子,明人不说暗话。墙上那三块牌子,到底哪一块才是最要紧的?你偷偷同我透个底,这二钱银子就是你的,我绝不告诉旁人。”
温初一正低头拧着抹布,闻言,眼皮都没抬,直接用湿漉漉的手将那二钱银子拨了回去。
“这位客官,你这二钱银子,若是能买通学政大人让他少出一道考题,这钱,我就厚着脸皮收了。”
那考生被怼得脸色讪讪,慌忙把钱收回去,尴尬地在袖口上蹭了蹭手汗。
温初一拧干了抹布,这才抬起头,语气放缓了些:“你若是真想多听一句有用的,今晚可以花几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