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要开备考室?(3/3)
场小讲,外县童生若提前到宁州,也可旁听。
温初一听完,立刻把读书房三个字写在账页边。
她写得歪,读书二字还能认,房字像一只瘦鸭。
薛砚青看了半日,温初一警惕:“不许笑。”
“不笑。”他拿笔在旁边端正写了一遍,“备考房。”
温初一盯着那三个字:“备考,就是还没考先准备?”
“嗯。”
“那再写一个,自习室。”
薛砚青一顿:“自习?”
“自己学。”温初一理直气壮,“你们书院不也有自己学的时候?这个字我起的。”
寒逢春立刻拍桌:“好!嫂夫人起的字,听着就要收钱。”
薛砚青忍着笑,依她写下自习室三个字,又在旁边小注:自读之室。
温初一满意了。
傍晚,热水棚收摊。檐下那排牌被一块块取下,靠墙放好。新写的题眼牌还没干透,青灯、明灯、金灯三块废木片压在账本边,像三盏还没点起来的小灯。
府试过去了。
可她盯着那些木牌,总觉得院试已经隔着夜色往前靠了半条街。
南巷的空屋和备考房先在她心里排了一遍。第一旬题眼该挂在哪面墙上,也得早些看好。
事情太多,钱也太多地方要花。
温初一却不觉得烦。
她回头看薛砚青:“薛榜首。”
薛砚青抬眼:“嗯?”
“明日我们去看半间铺。”她说,“你带笔,我带钱。”
薛砚青笑了:“好。”
她又补一句:“钱我带,你不许乱花。”
“我听温掌柜的。”
温初一这才满意,把题眼牌收进屋里。
门外风吹过,试棚街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她知道,下一回灯下坐满的,兴许就不止府试留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