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谁还敢涨价?(3/4)
屈:“我都还没说话。”
“他快骂出来了。”温初一道。
薛砚青看向寒逢春:“那踩得不冤。”
寒逢春大受打击:“薛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近墨者黑。”许原白从旁边冷冷道。
温初一立刻看他:“你说谁是墨?”
许原白拿起茶碗:“我说薛砚青。”
薛砚青看他一眼,眼里含笑意:“也不冤。”
温初一低头笑,粥差点呛住。
那碗粥还没喝完,宋秋娘的册子已经摊到桌上。
薛砚青把每家价钱誊得清楚。温初一在旁边按册子核,一处一处问。
“潮字是哪个?”
“这个。”
“不退押钱呢?”
“不退二字在这里。”
温初一看着那些字,忽然道:“这些字真有用。写上去了后,屋子就不能自己变贵了。”
薛砚青停笔:“但这些字也不能拦住所有人。”
“那也能叫人先看见。”她说,“看见了,就不那么容易被人关在门里骗。”
薛砚青望着她,片刻后,把赁屋牌三个字写在最上头。
笔锋清朗,给南巷那些乱糟糟的屋钱开了一扇窗。
第一块赁屋牌挂出去时,试棚街的人都仰头看。
牌不华丽,就是一块刨平的旧木板。薛砚青最后一笔刚收,墨还潮着,宋秋娘便把写好的赁屋小纸按到板上,指腹沿着纸边慢慢压平。
温初一搬来凳子,把麻绳穿过木板上方的孔,系到热水棚旁边的横杆上。风一吹,木板轻轻一晃,南巷和庙后几处屋价都露在众人眼前,连柴炭灯油怎么另算也写得清清楚楚。
最显眼的是最后一行。
价钱自愿上牌,温家记明价,不替屋主担保中榜。
寒逢春看了半天,噗嗤笑了:“为何还要写不担保中榜?”
温初一站在凳子上系绳:“不敢写,回头有人住了没考中,会说我牌不灵。”
何掌柜大笑:“你还真想得远。”
温初一从凳子上下来,拍了拍手:“我是被人赖怕了!饭吃凉了都有人说是我煮得慢。”
赁屋牌刚挂稳,一群房东先挤到热水棚前。
黄三娘挤在人群里,眯着眼看自己那一栏。看到通铺十五,单间三十,柴三文,灯油另算,府试完前不涨时,她哼了一声。
“字倒写得好。只是为何把王家潮也写上?”
王家媳妇正好也在,立刻道:“这是我自己让写的。潮归潮,我家十文还给热水。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