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都看光了?(1/3)
晨光穿透破木窗,在泥地上投下亮斑。
林娇娇睁开眼,额头上的粗布毛巾早干透了,随着她撑起身的动作掉在席子上。
双手按着土炕想坐起来,腰刚一吃劲,骨头缝里直往外泛酸水,挪半寸都费劲。
被窝里的手往下一摸,腿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身上罩着的是件宽大陌生的旧棉布褂子,领口带着股皂角混着松针的气味,是贺野的味道。
她呼吸一滞,攥着领口的手指收紧。
堂屋过道里传来脚步声。
林娇娇慌忙去抓被角,还没等扯上来,高大的黑影已经跨进门槛。
贺野端着粗瓷海碗走进来,下巴的青黑胡茬刮得干干净净。
他大步迈向土炕,视线随意一扫,正撞上那敞开的宽大领口。
喉结滚了滚,粗粝的大手捏紧碗沿,强迫自己挪开眼。
“醒了就把药喝了。”
林娇娇揪紧领口,脚趾头全蜷了起来。
贝齿咬着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男人的宽背,声音细若蚊蝇:“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全看了?”
贺野背影一僵。那句“老子闭着眼”都滚到舌尖了,他余光一扫,炕上那小人儿把大红被面扯到下巴颌,眼角挂着水光,眼底全是不安。
贺野喉结上下滑动了两圈,硬生生把实话咽了回去。他转过身,粗声粗气开口:“看个屁!老子大半夜蹚着泥下山,把村头的李桂花薅起来给你换的!老子可是正经人!”
林娇娇一愣,眼睫轻颤两下,软声追问:“既然是李婶换的……那为什么不换我自己的衣服?而且……我、我的裤子呢?”
贺野端着药碗的手抖了一下,褐色药汁险些洒出来。他耳根子蹿上暗红,梗着脖子粗声嚷嚷:“你那破布衫子都在泥潭里沤烂了!大半夜老子去哪给你找!至于裤子……老子那衣服套你身上能当裙子!捂在被窝里还能冻死你不成?事儿真多!”
说罢,他避开那双清澈的眼睛,跨步上前把海碗递过去:“喝药!”
林娇娇从被窝里探出细软的胳膊,端起药碗,闭着气往下咽。
浓黑的药汁刚碰上舌尖,苦味直冲脑门。她偏头咳了两声,眼尾逼出薄红,细瘦的肩膀往后缩了缩,实在喝不下了。
贺野粗糙的大掌摊开,手心里躺着两块油纸包着的松子糖。这是他大清早跑去公社供销社换回来的。
“张嘴。”
林娇娇仰起头,乖巧地张开红润的唇。
贺野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