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家人眼前的杀神(1/3)
“开火!”
雇佣兵头目吼出这两个字,桥面上的枪口同时抬起。
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悍马车顶。
砰砰砰!
火星在凹陷的钢板上炸开,碎裂的挡风玻璃被打得四散飞溅。机枪手半跪在重装车后,枪口死死压住顾寒舟刚才站立的位置。
可车顶上已经没人了。
霍承岳隔着红旗轿车的防弹玻璃,看见那道黑色身影在枪声炸开的前一刻,从车顶侧翻跃下。
顾寒舟没有落在明处。
他借着报废车体投下的阴影,贴地滚入雾中。雨水和硝烟遮住了他的去向,只剩两把三棱刺在火光里短暂划过。
“左侧!找他!”
雇佣兵头目抬手挥动。
两名队员端枪绕向翻倒的悍马。
其中一人刚越过车尾,脚下忽然一顿。
一只手从车底阴影里探出,扣住他的脚踝,向后一拽。
那人仰面摔倒,枪口还没抬稳,顾寒舟已经从车底滑出。三棱刺贴着雨水划过他的咽喉。
没有喊声。
只有血喷在车底钢板上的闷响。
顾寒舟顺势夺下步枪,身体还未完全起身,单手向后扣动扳机。
哒哒!
两名从侧面压来的雇佣兵膝盖炸开,整个人向前扑倒。
他没有回头。
左脚踩住最近那人的颈侧,鞋底一拧。
咔。
那人挣扎的手落进积水里,再也没动。
红旗轿车内,霍承岳握枪的手僵住。
他当过兵,也见过战场录像。
可眼前这一幕不是交火。
这是屠杀。
顾寒舟不和敌人对射,不抢掩体,不喊口令。他像一道从雾里割出来的影子,每次出现,都带走一条命。
霍承岳喉咙发紧。
“爸……”
霍砚山坐在后排,手里的紫檀拐杖被握得很紧。
老人没有眨眼。
他一辈子见过太多生死,也见过真正的战场。可他没想过,有一天会隔着一层防弹玻璃,看见自己失踪十六年的孙子,用这种方式在人群里收割。
那孩子本该在书房里学字。
本该在饭桌上嫌酸。
本该被父亲牵着手走过院子。
可现在,他握着刀,踩着血,动作干净得让人心口发疼。
“他不是在打。”霍砚山声音很哑。
霍承岳看向父亲。
霍砚山盯着雾里的身影。
“他是在活下来。”
桥面另一侧,三名雇佣兵重新组成交叉火力。
“压住他!别让他近身!”
机枪手调转枪口,弹链拖在地上。
顾寒舟从翻倒车辆后掠出,左手短刃甩出。
黑色三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