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今晚同榻而眠(2/3)
腾丫鬟更换?”钟挽云呼吸紧促了些,拧拧帕子便开始净面。
她今日上过妆,擦掉粉面后露出原本的肤色,依旧很白,白得纯透。
萧临渊就这样看着她用自己用过的巾帕,一寸寸地从她脸颊擦拭到眼角、红唇,心口莫名开始欢腾,身子暖融融的,手心里似乎都热出一层细汗。
亲密如斯。
那张巾帕前一刻才刚从他的眉眼口唇抚过,这一刻却覆在了她脸上。
钟挽云的心口也在狂跳。
她以前哪里跟男子这般亲昵过,共用一张巾帕净面。
她也不知道萧临渊半夜造访所为何事,回门时夫妻时不能同房的,刘妈妈昨晚便叮嘱过她。贵如侯府之人,不会不知道这个规矩。
可他还是来了,想是人生地不熟,想多与她待一会儿。
因为紧张,钟挽云很快把巾帕搭在了架子上,脸都没擦干。
像沾了晨露的花朵。
萧临渊感觉她不施粉黛的模样,比上了妆容更好看,肌肤清透,五官清丽,肌肤嫩得好像能掐出水来。
钟挽云往曲屏后看看,率先走到卧榻边坐下。
她透过曲屏,看向仍旧站在原地的萧临渊,拍了拍身边的卧榻:“站着不累吗?夫君过来坐坐。”
萧临渊的喉头滚了滚。
沥州天气甚是善变,都已经入了夜,怎得又忽然热起来了?
这么热还坐那么近,不是更热?
他没去,转身往玫瑰椅上坐,坐的还是白日里他坐过的那一把。
玫瑰椅靠墙,往里看,隐约能看到坐在卧榻上的钟挽云的裙摆。
“我适才与你父亲商议过,明日辰时动身。”
钟挽云听他谈起正事,便走去另一张玫瑰椅边坐下:“好,我记住了。”
“明日待我咳嗽三声,你便佯装身子不适,去观中寮房歇息。我会差人做好安排,到时你从另一处离开去庄子。”
钟挽云听得认真,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我自己去吗?夫君可是要留在灵岩观拖住父亲母亲?”
萧临渊看她蹙着眉,略略沉吟:“我若能抽身,便陪你一起。”
她一个弱女子,若遇突发状况,只怕难以脱身。
人是跟着他一起来沥州的,若不能全须全尾地带回侯府,他不好向大哥大嫂交代。
此时的他有些健忘,以前因为两位兄长都不肯为二哥报仇,他甚至公然跟大哥争执红脸过,那时的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