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真香(2/3)
道:“可是因为上面绣了‘景’字?”
她原以为绣得隐秘,旁人看不到,只有她家夫君能看见,这种暗戳戳的心意会让他欢喜。
想是不喜直接绣了他名讳?
钟挽云咬咬下唇,歉疚道:“绣名讳确实不妥,可你这几日不曾回去,我无从得知夫君的表字,只能如此。”
萧临渊很想说她多此一举。
可余光瞥到她不安的眼神,到底将那句讽刺咽了下去。
下一刻,熟悉的暖香扑来。
钟挽云竟倾身靠近,近到稳不住坐姿,一双手齐齐搭在他胳膊上,仰起的俏脸几乎要贴上来。
她眨了眨眼,长睫扇动:“夫君告知我表字好不好?我将‘景’字改改?”
萧临渊觉得她睫毛过长,眨动时挠得他腮帮处都痒痒的。
他不自在地往另一边挪了挪。
“慎之”二字险些脱口而出,不过这是他的表字,不是萧景胜的。
他磨了磨牙,沉着脸道:“若虚。”
钟挽云看到他躲让的举动,不禁好笑。
他们是正经夫妻,怎得好似她在非礼他?
于是她故意装作没坐稳,顺势歪倒在他身上,如云鬓发撞上他肩膀,在他脸上轻轻蹭过。
萧临渊顿时绷紧了身子,诧异地扭头看她。
她的脸几乎已经埋进他怀里,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抚过他脖颈。
萧临渊身子一僵,喉头滚了滚:“没用早膳?没力气坐稳?”
钟挽云窘迫地重新坐好,抬眸瞪过去。
那张脸面若桃花,两颊浮着红晕,说是瞪,眼神却软绵绵的,更似娇嗔:“是虚怀若谷之‘若虚’?”
萧临渊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脸上的红霞,再扫过她一翕一张的红唇,那张嘴呱呱呱的,有些聒噪。
旋即,他不动声色地目视前方,淡淡应了一声。
钟挽云看他坐怀不乱、一本正经,一时哭笑不得。
不经意瞥到他的耳朵后,她不由得愣住。
她闭了闭眼,再度看过去,发现他的耳根确实比旁边肤色红润两分。
他这是……在害羞?
这个发现让钟挽云喜滋滋的,不过她很识趣地没有戳穿。
凡事都该有个度,过犹不及。
马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萧临渊用余光一瞥,捕捉到钟挽云嘴角那抹笑,有些莫名。
好端端的,不知道在偷笑什么。
萧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