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江瑞珩的账本里全是她(2/4)
放到门边小凳上。
“你看了。”
宋予白看着他。
“嗯。”
“那我以后藏高点。”
“你还想藏?”
“想。”
“为什么?”
江瑞珩走进来,先看她手,再看桌上的针线盒。
“你又缝了。”
宋予白把针线盒盖上。
“给璟珹改被子。”
“昨夜顾承安起来了?”
“你也知道?”
“知道。”
“你没睡?”
“睡了,醒过。”
宋予白看他一脸理所当然,忽然不知道先问哪件。
“你本子里为什么记我?”
江瑞珩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你也要养。”
宋予白一怔。
“我不用你养。”
“要。”
他把小册子指给她看。
“你吃少了,会累。手破了,会疼。咳两次,要喝水。”
“这些是谁教你的?”
“你。”
又是这个答案。
宋予白把册子放到膝上。
“我教你记孩子。”
“你也是。”
“我不是孩子。”
江瑞珩想了一会儿。
“你也会忘吃饭。”
这句堵得宋予白半天没回。
门外沈知鹤又探头。
“白姨,你怎么不来吃饭,今日桂花酥分了,我给你留了小块。”
江瑞珩立刻转头。
“她早饭没吃完,不能先吃酥。”
沈知鹤瞪他。
“你怎么连白姨吃什么也管?”
“要管。”
“你是账房还是小管家?”
“都不是。”
江瑞珩回得快。
“我是小姨母的人。”
沈知鹤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这话我也想说。”
顾承安从后面走来,手里拿着被角软带的样结。
“先排队。”
沈知鹤不服。
“这也排?”
“说话也排。”
傅烈在饭厅门口喊。
“白姨,再不来,小桃要把肉羹收了。”
小桃立刻接。
“我没收,是沈小少爷一直看。”
宋予白把册子合上。
“江瑞珩,过来。”
江瑞珩站着不动。
“你要没收?”
“不是。”
“那你要改?”
“也不是。”
“那做什么?”
“给你立规矩。”
听到规矩两个字,他才走近。
宋予白把那本小姨册放回他手里。
“你可以记我,但不能夜里爬起来记,不能因为记账不吃饭,不能把自己累病。”
江瑞珩捧着册子,先低头看封皮,又抬头。
“那你也要立规矩。”
“给我立?”
“嗯。”
“你说。”
“每日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