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御前洗尘,月王跪得衣摆湿(2/3)
?”
“愿意踢木块,也愿意说错了可以重来。”
赵泓把案边一块小木块拿起,木块边角磨得粗,他捏了捏,又放下:“皇后说,那女子没有给太子看病,没有开方,没有一句求赏。”
赵珩道:“她也没有求臣弟救她,她只让人告诉幼学,赵璟珹的药按册喂。”
曹德安洗完手回来,接过油布包,一边拆一边低声道:“王爷,这结湿了,奴婢剪开?”
赵珩道:“结留着。”
曹德安手停在剪子上,又把剪子放下,低头用指甲挑,挑到指尖发白也没敢催。
赵泓忽然问:“你今日来,是要朕下旨保宋予白无罪?”
赵珩叩首,额头碰到地面水痕:“臣弟要皇兄派人盯案。”
赵泓看着他伏下去的背,袍角那根线头贴在砖面,被水沾住,扯也扯不平。
赵泓道:“你倒还知道分寸。”
赵珩抬起头:“臣弟若失了分寸,进宫前就该带人去砸府衙门。”
曹德安终于拆开纸包,里面几张供纸带着潮味,他把纸摊在案上,陈婶的手印因印泥太干,第一枚缺了一块,第二枚按得重,红印边缘糊开。
赵泓低头看供纸:“石膏散?”
赵珩道:“一岁孩子的米糊里查到此物,孙宅采买有账,陈婶有供,药童有银,周鼎臣有早文。”
赵泓翻到周鼎臣那张:“早备医理文,莫误时辰。”
曹德安念到半句,舌头打了结,忙闭嘴。
赵泓抬手:“念完。”
曹德安咽了咽:“事成,幼学必留样,周大人早备医理文,莫误时辰。”
赵泓把纸放回案上:“事成二字,谁写的?”
赵珩道:“孙宅红戳纸上来的,府衙还在核笔迹。”
赵泓问:“周鼎臣认了?”
“认收信,不认下药。”
“孙嬷嬷呢?”
“傅夫人守着门,江家账册到了,顾府暗线扣着陈婶供纸,沈相在府衙压案,傅将军在门外忍着没进去。”
赵泓看向曹德安:“忍着没进去,这句话也记上。”
曹德安忙拿小册,笔尖才沾墨,又停住:“陛下,记在起居注里?”
赵泓看他:“记在朕要看的案录里。”
曹德安赶紧换纸,纸角掀起,差点碰到茶水,他用手背挡了一下,又想起方才洗过手,表情一苦。
赵泓道:“不必演给朕看,脏了就换。”
曹德安连声应下。
赵珩道:“皇兄,臣弟还有一件事求。”
“说。”
“若张家孩子醒来,府衙问话不得惊她,若太医院验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