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江少不哭,木簪硌破掌心(2/3)
发暗,末端有一处旧裂,正是宋予白先前来私塾时簪发用的那根,后来掉在书案边,被江瑞珩捡起,说要入失物账。
青杏看见那根簪,鼻子先酸了,手却稳着没碰:“是姑娘的。”
江瑞珩道:“失物未归还,物权仍属原主。”
沈知鹤哑声说:“你说人话。”
江瑞珩看着木簪:“她要回来拿。”
小桃捂住嘴,手背的布结松开,药布垂下来,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
顾承安把一颗大木珠推到江瑞珩脚边。
江瑞珩看了一眼:“不记功。”
顾承安没收回木珠。
青杏问:“你什么时候攥着的?”
江瑞珩把簪收回掌心:“府衙车走后。”
“你一直没松?”
“松开,变量增加。”
沈知鹤急了:“什么变量?”
江瑞珩道:“白姨不在,账乱,人乱,物也乱,这根簪不能再乱。”
青杏喉咙堵得厉害,低头把记录纸铺平,纸角湿了,笔尖落下去洇成一团,她换了干纸:“江瑞珩保管宋姑娘木簪,拒饮水,情绪克制,手掌可能受伤。”
“不要写受伤。”
“为什么?”
“会让她分心。”
小桃忍不住:“你掌心要是破了,不写才会让她生气。”
江瑞珩不说话了,手又攥回去。
张夫人抱着孩子在内间门口,轻轻插了一句:“宋姑娘说过,错了就记,别乱。”
江瑞珩看向她怀里的张家小孙女。
孩子热退了些,睡中还含着哭音,嘴唇干,张夫人拿棉布蘸水给她润唇,手抖得水滴落在自己袖口。
江瑞珩忽然说:“张妹妹入口留样,昨夜第三次喂水少记半勺。”
青杏愣住:“你还记这个?”
“账在。”
沈知鹤坐到地上,抱着顾承安给他的木珠:“你还真能算。”
江瑞珩低头,把木簪横在算盘上:“不能算白姨何时回。”
外院线外,陈婶手里的抹布落到水盆里,水溅到裙角,她忙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水面,又收回来去看青杏。
青杏也看向她:“陈婶,你动什么?”
陈婶低着头:“布掉了。”
沈知鹤哑声喊:“你别动,你一动我就觉得你要害人。”
陈婶嘴唇动了动,没接话。
江瑞珩却开口:“她害怕。”
青杏笔停下:“你说谁?”
江瑞珩看着陈婶:“她听见木簪,害怕。”
陈婶抬头,脸上的汗从鬓边滑到下巴,她想擦,又看见自己手湿,只能把手垂着:“江少爷,老婆子没有碰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