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药粉藏纸,陈婶问错人(2/3)
”
李嬷嬷补了一句:“到时候茶楼再传,她进宫后心大了,连中等人家的孩子都看不住。”
陈婶看着纸包。
“张家孩子哭起来嗓子细,喝水慢,糊要温些。”
李嬷嬷愣了一下,随即骂:“谁让你记这些?”
陈婶道:“幼学日录要记。”
孙嬷嬷盯着她。
“陈婶,你若不做,你儿子在城南码头的活,明日就没了。”
陈婶的肩背压低,手里的纸包被她攥出褶。
“他欠的债,我会还。”
“你拿什么还?五百文月钱?宋予白给你立明记,你就真以为自己干净了?”
陈婶没说话。
孙嬷嬷起身,走到她面前,鞋尖停在灰印旁。
“你在她那里,永远是防着的外人。在我这里,你只要办成这一桩,你儿子的债清了,你还能离京。”
陈婶问:“张家孩子呢?”
孙嬷嬷把纸包往她怀里推。
“孩子热一场,养几日就好。宋予白倒了,日后京城的孩子才不会被她带歪。”
陈婶低头看纸包,纸包边角翘起,她伸手把翘角压平。
李嬷嬷催:“明日宋予白去顾府半日,青杏守前院,小桃守厨房,你找机会。”
陈婶道:“小桃守厨房,我进不去。”
孙嬷嬷道:“你会进去。”
“厨房贴了新规。”
“规矩越多,越容易乱。你只要让一处水洒了,让一只碗落地,让小桃去洗,剩下的你自己想法子。”
陈婶握着纸包,手指被纸边割出一道细口。
她看着那点血,转身去水盆边,拿起水舀又放下。
李嬷嬷怒道:“你又洗什么?”
陈婶道:“血沾纸,进不了厨房。”
孙嬷嬷忽然笑了一下,笑声短促。
“你学得倒好。”
陈婶没有答,洗完手,找不到干净巾子,只把手悬着晾,水滴到地上,落在灰印旁边。
孙嬷嬷看着那几滴水。
“还有一件事。”
陈婶抬头。
“宋予白的私册,在哪里?”
陈婶道:“我没见过。”
李嬷嬷道:“她夜里写,白日随身,你在院里三个月,总该知道她藏哪。”
陈婶重复:“没见过。”
孙嬷嬷把桌上一张油纸展开,上面抄着茶楼传回来的几行字。
“傅家孩子怕白纸,赵小世子怕她不回,顾家孩子怕线乱,江家孩子怕算盘被夺,这些你都说了,私册差一处?”
陈婶盯着那张油纸,忽然问:“茶楼那张,是你们放的?”
李嬷嬷道:“你管这个?”
“孩子的怕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