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茶楼碎嘴,白姨买半壶冷茶(1/3)
“她若不是会邪术,怎么能看孩子一眼就知道哭什么?”茶客把瓜子壳吐到桌边,没吐进碟子里,壳落在地上,被跑堂一脚踩碎。
宋予白端着茶杯的手收紧了些,杯沿热气扑到手背,她没有喝,只把杯子放回桌上,茶水晃出来,沾湿了账纸角。
青杏坐在对面,立刻拿巾去按,按到一半想起那巾擦过车窗,忙又缩回。
“姑娘,我去要干巾。”
宋予白把账纸提起来,甩了甩水。
“不用,湿到边角,字还在。”
隔壁桌另一个茶客道:“我听说她进宫了,皇后还让她给太子立规矩,这事若没点妖门道,宫里能请她?”
跑堂端着茶壶过来续水,听见这句,壶嘴歪了一下,热水冲到桌面,他忙拿袖子擦,越擦越脏。
宋予白看他。
“袖子脏,换布。”
跑堂愣住:“客官,这桌不是您的。”
青杏已经站起来:“桌不是我们的,茶楼是入口之地,脏水沾到壶底,再拿去别桌也不干净。”
跑堂被她说得脸上挂不住,嘴里嘟囔:“买半壶茶,还管起茶楼来了。”
宋予白从荷包里摸出两文,放到桌上。
“添半壶热水,另给一块干净布。”
跑堂看见钱,话少了,转身去取布,走到柜台又回头看她,像想起了什么。
“您是不是宋姑娘?”
隔壁桌的瓜子声停了。
青杏要挡在前头,椅脚被桌腿绊住,发出一声难听响动,几个茶客全看过来。
宋予白把账纸夹进册中。
“是。”
先前说邪术的茶客立刻坐直,手里的瓜子捏碎了,仁黏在指尖。
“哟,正主来了,那宋姑娘说说,你是不是听得懂娃娃心里话?”
青杏道:“你说话放尊重些。”
茶客笑道:“我问一句也不成?京城都传开了,顾府孩子不哭了,傅家孩子不怕了,月王府小世子会站了,连太子都让你进宫看了,这不是邪术是什么?”
宋予白没有看他,先把桌边的瓜子壳拨进空碟,拨完发现指尖沾了盐粒,便起身到水盆前洗手。
茶楼里的人都盯着她。
跑堂拿干布回来,见她洗手,忙道:“水盆刚换的,客官放心。”
宋予白洗完手,擦干,才回到桌边。
“孩子袜里有线头,哭。”
茶客愣了下。
“什么?”
“奶太苦,哭。”
旁边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听到这话,低头闻了闻自己袖口,孩子正咬她衣襟,她立刻把衣襟扯开。
宋予白继续道:“衣领磨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