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脚步砸院,傅烈说不怕(3/4)
改轻,改完又看傅戎。
“我轻。”
傅戎把那句怎么回事咽下去,转头看宋予白,眼里全是问号。
宋予白没解释,只在探看账上写了一行。
“傅戎能忍不追问,记。”
傅戎这才明白一点,低声道:“我忍。”
沈知鹤小声对顾承安说:“傅将军忍得脸都红了。”
宋予白翻账:“沈知鹤评大人脸色,扣半格。”
沈知鹤捂住木片:“我今日怎么又扣。”
傅烈在院里绕圈,绕到昨夜学步架倒下的位置,脚步慢下来,眼睛看着地上那道泥印。
宋予白没有过去。
陈婶在后院晒布,看见他站在那里,手里的木夹夹偏了,衣角落下来,她赶紧重新夹好。
傅烈把学步架推到泥印旁,用脚踩了一下。
“炮。”
院里安静了一下。
傅戎在门外差点站起来,韩石看见,低声提醒:“将军,外线。”
傅戎硬是蹲回去。
宋予白走到傅烈身后,却没有碰他。
“对,昨夜天上放大炮。”
傅烈抬头看天,雨后的瓦檐还在滴水,滴到水缸里,一圈圈散开。
“进不来。”
“进不来。”
“我捂耳。”
“你会捂耳。”
傅烈把两只小手抬起来,盖住耳朵,盖得歪歪扭扭。
赵璟珹跟着抬手:“捂耳。”
沈知鹤也捂:“我也会。”
江瑞珩看了看众人,觉得这事没有成本风险,也把手抬起来盖在耳侧。
顾承安没捂,他从木珠篮里挑出两颗,放在傅烈脚边,摆成一道小门。
傅烈低头看。
“门?”
顾承安点头。
傅烈咧了一下嘴,抓着学步架,轻轻跨过那道木珠门。
“我过。”
宋予白在日录上写下这一笔,没有写昨夜白脸,也没有写他咬衣服,只写傅烈雷后能以天上放大炮安抚自己,能主动捂耳,能轻步过门。
傅戎在外线后看得发怔。
“宋姑娘,他昨夜到底……”
宋予白抬头。
傅戎把话改了:“我今日能陪他走一圈吗?”
“洗手后,外线内一圈,不追问。”
傅戎立刻去洗手,袖子卷得太急,袖口差点撕开。
傅烈看着父亲,忽然又重重踩了一脚。
“爹,我不怕。”
傅戎手还在水盆里,皂角泡沫挂在指缝间,他没有抬头,只把手洗得更慢。
“爹知道,你会捂耳。”
傅烈满意了,推着学步架往他那边去,脚步终于轻下来。
陈婶端着废物碟从后院经过,碟里那块白纸已经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