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雷雨不肯停,五个崽都陪着(1/3)
“白纸,脸。”
傅烈这句话含在嗓子里,尾音被雨声压得发闷,宋予白盖着他耳朵的手没有松,目光却落到陈婶攥着的掌心。
陈婶正在擦地,手里那块白纸被水泡软了,边角贴在她虎口,她听见傅烈开口,擦布往地上一按,人却没往前走。
青杏先看陈婶,又看宋予白,手里的干衣搭在臂弯里,被雨气浸得发潮。
“陈婶,你手里是什么?”
陈婶把掌心摊开,纸片粘在皮肤上,揭的时候带下一点灰。
“地上捡的,不知从哪儿吹进来的。”
沈知鹤憋了一整场雷,终于找到能说的话,立刻从廊柱后探头。
“白姨,白纸会不会是白脸?”
顾承安把一颗木珠推到他脚边,木珠碰到他的鞋,沈知鹤低头看了看,把后半句咽回去。
宋予白没有接沈知鹤的话,只对陈婶道:“放到废物碟里,韩石记入门外杂物账。”
陈婶忙把纸片放下,指尖沾了纸浆,她想在裙上擦,又停住,转身去洗手。
傅烈盯着那块纸,眼睛半睁,嗓子里又挤出字。
“白,脸。”
宋予白把干巾往他背上拢紧。
“白纸不是脸,湿了贴在窗上,风一吹,会鼓起来,会动。”
傅烈没有点头,他的小手又去抓宋予白衣襟,抓到裂开的线口,线头绕在他指上,他扯不开,急得呼吸又乱。
宋予白低头替他把线绕开。
“傅烈,看这里,是线,不是抓人的手。”
傅烈看了一眼线头,没哭,嘴里却还咬着半个字。
“抓。”
青杏听得心口发堵,想说傅府到底怎么回事,话到嘴边又咬住,转去端那碗已经凉掉的姜水。
“姑娘,水凉了,我换一碗?”
“不换,雷时不逼孩子喝。”
赵璟珹抱着小枕头往前蹭,蹭到软垫边,脚又被垫角绊住,他自己扶着地坐稳,抬头看傅烈。
“傅哥哥,枕。”
傅烈没有伸手。
赵璟珹把小枕头放到宋予白脚边,又小声补了一句。
“给你。”
沈知鹤忙道:“白姨,赵弟弟给枕头,记不记?”
“记。”
沈知鹤把自己的说话账木片摸了摸,像是替赵璟珹高兴,嘴里却忍不住嘀咕。
“我也想给,可我没有枕头。”
江瑞珩坐在矮几旁,手里攥着一条小毯子,毯子一角拖到地上,沾了水,他看了看水印,又看宋予白怀里的傅烈。
他的心声慢吞吞地冒出来:“毯子已湿,价值下降,仍可局部使用。”
宋予白伸手接过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