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娃说心跳好听不苦,王爷看呆(1/3)
嬷嬷们退到屏风外,屋里少了人,炭盆也被高福移远了些。
宋予白把赵璟珹放在软榻上,动作轻得连青杏都屏住了气。
郑氏坐在榻边,手按在膝上。
“宋姑娘,他怕冷,襁褓不能敞太久。”
“我知道。”
宋予白解开外层小被,先摸后颈,再摸背心,又摸手脚。赵璟珹动了一下,嘴唇瘪着,却没有哭。
“王妃,您摸这里。”
郑氏伸手碰了碰后颈。
“湿的。”
“再摸脚。”
“凉。”
宋予白看向乳母。
“这便是上头热,下头凉。裹得厚,屋里闷,背上出汗。汗湿了不换,风从领口进去,他更难受。你们以为他冷,又添被子。”
乳母急得跪下。
“奴婢不敢害小世子。”
“我没说你害他。错了就改,不必先跪。”
乳母看向赵珩,见王爷未发话,只能慢慢起身。
青杏在旁写得飞快。
宋予白又翻看衣领,袖口,襁褓内层。布料极软,却层层叠叠,孩子手臂被压在胸前,难怪每次喂药只能按住。
“王妃,他平日能伸手吗?”
郑氏怔了怔。
“嬷嬷说他骨软,怕乱动伤着。”
宋予白把赵璟珹的小手轻轻放出来。
那只手瘦小,碰到空气后蜷了蜷。很快,他竟抓住了宋予白的指腹,力气轻得可怜。
脑中声音又来了。
“不要捆……累……药太苦……吐了……又灌……好累……”
宋予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眶发热。
郑氏急忙问。
“他说什么?”
宋予白抬头。
屋里无人知道她真能听懂。前头几家只当她会看孩子,会猜孩子心思。月王府也一样。
她不能说得太直。
“他不舒服。不是一处不舒服,是许多处加在一起。药苦,喂得急,身上闷,手脚又凉,想哭还哭不动。”
郑氏捂住唇,眼泪从指缝里落下。
“我日日守着,竟不知道他这么难受。”
周太医在屏风外开口。
“王妃勿被她言语扰乱。小儿病弱,本就多苦。药虽苦,却能续命。”
宋予白把赵璟珹抱回怀里,轻轻托着后背。
“周大人,药能续命,可药也要进得去。吐了再灌,灌了再吐,您说进去了几分?”
周太医绕过屏风,脸色沉沉。
“他吐,是脾胃弱。更该温补。”
“温补的药越来越多,他吐得越来越勤。若路越走越窄,总得看一眼是不是走错了巷子。”
周太医折扇指向药案。
“方子出自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