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相爷您来得正好,我想加钱(1/4)
次日辰正,沈鹤洲到了宋氏幼学。
他没有让人高声通传,只带着何先生和两个随从停在院门外。春桃开门时,手里还拿着湿布,见来人衣冠端肃,差点把布藏到身后。
“相爷?”
沈鹤洲看了看她手里的布,又看了看门槛上未干的水痕。
“宋姑娘在忙?”
春桃忙福身。
“姑娘在屋里喂三位小少爷吃米汤。相爷要进去,奴婢先通报。”
沈鹤洲抬手止住她。
“不必惊着孩子。我在廊下看一眼。”
何先生跟在后头,压低嗓音。
“相爷,院中地方窄,您仔细脚下。”
沈鹤洲跨过门槛,视线先落在墙上木牌。
入院净手。
哭先查因。
别人的东西,先问。
雷雨不得恐吓幼儿。
他在最后一行前停了片刻。
“这是昨日新添的?”
何先生点头。
“傅小少爷畏雷,宋姑娘安抚了半日。顾小少爷还主动拍背,沈小少爷也忍着没摇拨浪鼓。”
沈鹤洲看了何先生一眼。
“知鹤能忍?”
何先生咳了咳。
“为了多听一页书。”
屋里传来沈知鹤的咿呀声。
“白姨,我吃完了!我吃完一口!我比傅推碗快!”
宋予白的声音跟着响起。
“沈小少爷,吃饭不比快。你若呛着,今日故事扣半页。”
“我慢!我很慢!”
傅烈抱着木碗。
“肉。”
“米汤先喝完。肉泥是午间,不是现在。”
“肉。”
“你再说十遍,也还是午间。”
顾承安坐在宋予白左手边,小勺拿得不稳,宋予白扶着他的手。
“顾小少爷,自己来。洒了也没事,衣裳能洗。”
顾承安低声咿呀。
“白姨看。”
“看着呢。”
沈鹤洲站在竹帘外,没有立刻进去。
屋内光线柔和,窗半开,风从侧面绕过屏风,不直扑孩子。东边顾承安坐得端正,西边傅烈腿边放着两只空碗,中间沈知鹤仰着脸,正把自己吃过的米汤碗推给宋予白看。
宋予白坐在三人之间,袖口挽起,发簪仍是便宜木簪,簪尾压着几缕碎发。她一边接碗,一边用膝挡住傅烈要往前爬的小腿,还能空出手把顾承安歪了的小勺扶正。
沈知鹤又开始汇报。
“我吃米汤,喝水,没有擦嘴疼。我不响拨浪鼓。傅推碗昨天怕炮,我没有笑。顾不笑把珠给他,我看见了,但是我没抢。”
宋予白拿帕子擦他的嘴角。
“好,今日记沈小少爷守规矩。”
“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