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里有本账,小少爷只要她(3/4)
来。
脑中翻译传来。
“吵,臭,牙疼,小姨抱。”
宋予白本不想此时抱。
可孩子哭声一起,所有人都慌了。
孙嬷嬷看她。
“还不哄?”
宋予白洗手暖手,从刘奶娘怀里接过顾承安。
孩子一到她怀里,哭声低了些,却还抽噎。
“臭的走,牙疼。”
宋予白轻轻拍他背。
“好,不吵了。”
赵奶娘站在旁边,脸色红白交错。
孙嬷嬷盯着顾承安。
“赵奶娘,你先去外间。”
赵奶娘难堪。
“嬷嬷……”
“去。”
赵奶娘只好退了出去。
她一走,顾承安的哭声又轻了些。
屋内几人都看见了。
宋予白没有说膏药味。
她只是把顾承安抱到窗边,拿温水纱布给他咬。
顾承安咬住纱布,小手抓着她衣襟。
“舒服,臭没了。”
春桃凑近闻了闻。
“赵奶娘身上是不是还有药味?”
孙嬷嬷立刻看她。
“多嘴。”
春桃缩了缩脖子。
宋予白说。
“春桃只是鼻子好。”
孙嬷嬷冷冷看她。
“宋姑娘,别以为小少爷肯让你抱,你就能在育婴房作主。”
宋予白低头看顾承安。
“奴婢没想作主。奴婢只想让小少爷少哭。小少爷少哭,国公爷少发火,嬷嬷少挨责,大家日子都好过。”
刘奶娘轻轻点头。
“这话倒是实在。”
孙嬷嬷看了她一眼,刘奶娘又闭嘴。
午后,赵奶娘没有再进内间。
宋予白也没有再提粥和水。
她把这些事都记在心里。
晚间春桃给她送饭,饭又少了些,这回连咸菜都少了一撮。
春桃气得压低嗓子。
“她们欺负人!”
宋予白把饭碗接过来,扒了一口。
“米还是顾府的米,少一撮也比家里稀粥强。”
春桃急了。
“你就这么忍?”
宋予白看向育婴房。
顾承安已经睡了,窗缝处透进一线风,吹得帐角轻动。
脑中翻译在白日里提过一次。
“夜里冷,风,脚凉。”
宋予白把碗放下,走到窗边摸了摸。
果然漏风。
她拿帕子暂时塞住缝隙。
春桃跟过来。
“你干什么?”
“记账。”
“记什么账?”
“粥少半勺,裙湿三滴,窗漏一处,膏药味未除。”
春桃睁大眼。
“你要告状?”
宋予白把帕子压实。
“不急。账本攒够了,再给该看的人看。”
她转身时,门外有影子从窗边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