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许大茂的蛋忧(1/3)
许大茂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看着刘海中那略带狼狈又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原本就沉郁的气氛此刻更像是一块巨大的吸水棉花,将四下里的死寂与阴冷成倍地吸附过来。
刘海中还在的时候,哪怕两人话不投机,至少这狭小的空间里还有个人影,有些琐碎的拉扯与声响。可如今刘海中一走,病房里就只剩下许大茂自己那压抑的呼吸声。
屋子里很安静,走廊上偶尔传来护士匆匆走过的脚步声,每一声都像是直接踩在许大茂紧绷的神经上。
他缓缓抬起手,有些僵硬地盖在自己的下腹部。
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刺痛与麻木传来。想到那个残酷的事实——自己竟然平白无故地少了一个部件,许大茂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是一个极其要面子,在厂里、在院里,他向来自诩是头脑灵光、风光无限的能人。可如今呢?自己居然成了残缺之人!
虽然住院这几天,他拼了命地极力掩饰,甚至不惜私下里塞钱给主治大夫,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绝对要保密,对外只说自己是受了点外伤。可是,这天底下哪里有不透风的墙?
许大茂越想,脊背上就越是一阵阵地冒冷汗。
之前刘海中在屋里待着的时候,眼神就老是往自己被子上瞟,那老小子虽然嘴上没说,可神情里透着探寻。刘海中是个官迷,也是个嘴上没把门、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这万一……万一刘海中那老东西在医院里偷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或者看出什么破绽来,等那老小子一跑回四合院,大嘴巴一张,在全院街坊面前胡编乱造、大肆造谣……
“要是让刘海中把这事儿给抖落出去……”
许大茂浑身猛地一抖,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刘海中站在中院,比划着双手,唾沫星子飞溅地向全院男女老少宣扬自己成了“绝户”、“太监”的嘴脸!
到时候,傻柱那混蛋会怎么嘲笑自己?院里的老少妇孺会用怎样古怪、鄙夷、可怜又恶心的眼神看自己?
他轧钢厂放映员的体面,他在四合院里的尊严,岂不是要沦为全城人的笑柄?!
憋屈!莫大的憋屈与绝望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许大茂的脖子,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狠狠地一拳砸在病床软垫上,眼里的阴鸷与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人在极度恐慌与屈辱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去寻找一丝能够安抚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