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娄晓娥:演戏可真累!(2/3)
上一副焦急万分、六神无主的模样,一路朝医院飞快赶去。
……
来到医院推开病房门,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病床上,许大茂直挺挺地躺着,脸色惨白,手背扎着针头,吊瓶里的药液一滴滴往下落。即便昏迷着,嘴里仍旧不停地抽搐呓语:
“别过来……鬼……纸人……傻……傻……”
病床旁边,许父许母神情憔悴、眼眶通红。
“爸!妈!”
娄晓娥一步冲进病房,眼泪瞬间顺着眼角滑落。她踉踉跄跄扑到病床前,一把抓住许大茂冰凉的手,声音发颤地哭喊道:
“上午人来通知,可把我吓坏了!大茂不是放电影去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就进医院了?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
许母见儿媳妇哭得梨花带雨,赶忙扶住她,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晓娥,你先别急。我们也是刚赶到。医生说大茂高烧得厉害,又受了惊吓。听公社领导说,今天一大早社员在郊外的乱坟岗里发现了他……”
“乱坟岗?!”娄晓娥捂住嘴,杏眼瞪得滚圆,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许父长长叹了一口气,脸色阴沉,压低声音道:
“听领导讲,发现他的时候人快冻僵了。最邪门的是……他怀里居然抱着两个抹着红胭脂的纸扎童子!怎么掰都掰不开!整个人就像中了邪一样,喊也喊不醒!”
至于许大茂大腿根被树枝扎伤的破事,老两口默契地只字未提。
听着许父的描述,娄晓娥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月黑风高、荒坟乱岗,许大茂抱着纸童子睡了一夜的画面,简直与何雨柱昨晚说的一模一样!
娄晓娥差点一口气没憋住,连忙把头转到一旁,用手帕死死捂住嘴,肩膀疯狂抖动。
手帕后面很快传来带哭腔的声音:
“这……这怎么会这样啊……大茂也太惨了……呜呜呜……”
许母还以为儿媳妇伤心过度,赶忙拍着她的肩膀安慰:“晓娥别哭了,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受了惊吓冻了一夜,发着高烧。等烧退了人就能醒,只是……医生说他这是惊吓过度,精神受了刺激,不知会不会落下后遗症。”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许大茂突然剧烈抽搐起来,胡乱挥舞着双手大喊:
“白灯笼……纸马……两个童子……别敬我酒……我不去……我还没活够啊!!”
说着说着,他突然浑身一僵,猛地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句:
“傻柱!你们去找傻柱——!!”
许父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