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人生如戏(2/3)

境略有些难堪，和不远处的谢雍俨然天壤之别。
那时候的谢雍，还不认识她。被劝了一点酒，但清隽完美的脸上仍挂着得体从容的微笑。衬衫一丝不苟，腿型修长，脚上的切尔西靴沾了些碎亮片，但丝毫不影响他那一派名门贵公子的气质。
远远地，他似乎看了角落里的徐楸一眼，又好像没有，总之很快移开了——但就是那一瞬，徐楸还是看清楚了谢雍眼里的淡漠。
不是冷冽，不是不屑，只是和看待其他无关紧要的同学、陌生人一样，没有过多的温度和感情而已。
徐楸最初想狠狠碾碎的，就是这样的谢雍。
后颈传来痒意，由微弱逐渐变得不可忽视，徐楸猛地睁开眼，天光大亮——她被日光刺得下意识闭眼，又往后缩，思绪从梦里被拽回现实。
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仿佛一帧刚刚退幕的电影画面，她脑子里还是苏醒前和梦里那个谢雍对视的那一秒。
梦里那个清冷的、带着距离感的谢雍，他知不知道自己一年以后会和她纠缠在一起呢？他大概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吧，也不会去想。
人生如戏，世事无常。
徐楸恍惚起来，被等不及她清醒的谢雍一点点抱进怀里。
“醒了？”睡了一夜，谢雍的声音含一丝低沉，他最近做这样的亲密动作已经非常娴熟了，虽然知道徐楸会接受大概率只是把他当一个安眠抱枕，可他还是欢喜的不得了，总是抓住机会就凑上去。
徐楸大半个身体都在谢雍怀里，此刻两个牢牢贴着，她后背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谢雍胸膛的温度，还有心跳。
徐楸没转身，手背到后面，摸了摸谢雍有点硬的短发——男人身体一滞，呼吸便有些沉重起来，吐息喷洒在徐楸后颈，又痒又热。
气氛正温存，谢雍似乎也有些意动，眼神柔得不像话，低头就想去亲徐楸的耳垂。
只是猝不及防地，还算安静的室内忽然响起一阵来电铃声，听声音是谢雍的电话。
徐楸轻抚谢雍头发的手猛地松开，还使了力气轻轻地挣扎了下，身后人却无动于衷，她只得转过身推他：“接电话。”
被打断好事，谢雍不太高兴了，还想过去搂徐楸：“不用管……我们继续……”
徐楸的情绪已经彻底被这通电话浇灭了，她哪会管谢雍，闻言表情温吞地躲开谢雍的手，撑着床坐起来：“先接电话，我去洗漱。”
温顺，但意愿不容更改。
谢雍叹口气，只得无力地转身去拿床头桌的手机。
“……喂，妈。都好，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