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卫昭归京(2/4)
分给夏宁。
太后歉然地看了夏宁一眼,俯身靠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宸儿便是这般冷清的性子,你且热乎些多捂捂,他便暖了。”
夏宁红着脸朝江宴宸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羞赧地垂下头去,手心却攥紧了袖中的帕子。
她想起那日楚老夫人拉着她的手絮叨,说是定王虽性子冷,但到底是圣上唯一的亲弟弟,嫁过去便是正经的王妃。
楚老夫人说这话时,面上的笑意底下压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忧虑。
夏宁知道那忧虑为的是什么,她的清白是怎么没的,阖府上下心知肚明。
而此刻太后温热的手心覆在她手背上,夏宁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
周府前院的陈设素净到了寡淡的地步。院中只植了一株老槐,秋日的叶子已落了大半,周自珩坐在桌案后,手里攥着一封信,信上仅四个字:未曾寻到。
他闭了闭眼睛。那日七夕宴饮的残影又浮上来,酒气熏蒸的夜,湖岸边少女朦胧的侧影,石榴红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拂动。他醉眼迷蒙地多看了几眼,便将那张脸与记忆中那个悄无声息消失的女子叠在了一起。
醒来后得知定王与楚三姑娘的赐婚,他竟还暗自怔忡了半日,如今想来只觉荒唐。
楚相府的三姑娘,如何能与青楼出身的她相较。他大约是醉得太厉害,杜康此物着实误事。
将信纸折起压入匣中,他吩咐承衍:“继续往南找,秦楼楚馆,富商官吏养在私宅中的外室,一处也别漏。”
承衍领命退下后,周自珩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前院里,槐树的影子从窗棂间斜斜地投进来,在他手背上落下一道灰暗的纹路。
他忽然发现,自己连她的本名都不知晓。父兄流放去了何处,她原籍哪里,一概模糊。那些时日里她在他身旁斟酒研墨,两人闲谈时她总是浅笑着倾听,偶尔说几句俏皮话,却从不谈及自身。
他那时以为日子还长,来日方长。
谁知她会在一个寻常的清晨悄无声息地离开,留给他满室的空寂和一张酒醒后便再也不肯清晰浮现的面容。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放下手时,眸中一切波动已尽数敛去,沉肃如常。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杭州府,卫昭正看着一封经由锦衣卫特殊信道送来的密信。
信上小字密密麻麻,用暗语记录着京中的动向。他斜倚在太师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