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争宠(1/3)
厉泽谦每回来文云苑,总会先问半枝一句她今日用了些什么。
夏宁这阵子孕吐得厉害,有几次当着他的面便捂着嘴翻江倒海地干呕,那张本就瘦削的瓜子脸又小了一圈,下巴尖得像能扎破绸缎。
他心疼归心疼,面上却总板着,一来二去,半枝也习惯了每日备好答词,站得笔直,一口气把三餐用了什么、每样吃了多少、吐了几回,连茶水饮了几盏都报得清清楚楚,滴水不漏。
听到她今日比昨日多用了小半碗饭,厉泽谦紧锁的眉心才松了松,沉声道:“你如今是双身子,吃得多些才好。”
话音未落,夏宁面色倏地一变,侧身捂着嘴干呕起来。
半枝赶忙递上铜盘和软巾服侍她,少倾她吐好了,又伺候着她漱了香汤,才端着一盆秽物赶忙退下。
夏宁的面色发青,嘴唇发白,有些沙哑地道:“奴婢失仪,侯爷……”
屋中那股酸腐气还没散干净,厉泽谦却浑不在意。
他皱着眉扶住她细得惊人的腰肢,隔着薄薄一层春衫几乎能摸到骨头的轮廓,语气很不好:“怎么回事?是不是她们照顾得不尽心?”
方才退到门口的半枝听到这一句,吓得面色发白,迈步进来便要请罪。
夏宁赶在她膝盖落地之前握住了厉泽谦的手,掌心贴着他粗砺的指节,温声细语地安抚:“没有的事,她们照顾得很周全,侯爷别罚她们。”
她手心的温度软软地覆上来,厉泽谦那股火气便被摁下去大半,面色缓和了些,半枝悄悄松了口气,将铜盆端出去合上了门。
“我让郎中来给你看看。”厉泽谦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夏宁却摇了摇头,微微侧过身子靠进他怀里,声音细软:“侯爷不必为奴婢麻烦的,奴婢只是难受一阵子,待会儿晚一些会再吃点饭食的。为侯爷生儿育女,奴婢受这些苦,心里都是甜的。”
少女软香的身子柔弱无骨靠在他的胸前,秀美的面上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依赖和爱意,他忽而觉得一颗心都被她泡得软软的,只想将这个小女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中再也不分离。
“就是整日闷在院子里无事打发时间。”她在他怀里抬起头,那双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带着几分讨糖吃的小孩子气。
“若是侯爷能给奴婢寻几本书册来便好了,最近奴婢闲时练字写了几页纸,侯爷要看看么?”她说着从他怀里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