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怨毒(2/3)
暗处紧闭着眼,只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本能做着手上该做的事。
结束后她悄悄起身,披了件外衣去小厨房端了盆温水,浸了巾子拧干,给两人都擦拭干净。
厉泽谦靠在床头望着她俯身忙碌的背影,中衣半敞着。她回来时垂着眼不看他,上榻轻轻挨着他躺下,脸侧向另一边。
他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把她捞过来,让她枕在自己胸口。
她的耳廓还泛着淡淡的粉,他低下头,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府中妈妈教的?”
富贵人家的府上都会养着教养妈妈,专事调教要伺候男主子的丫鬟。
她靠在他怀里,愣了一瞬,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他没再追问,只摁了摁她的发顶,语气缓下来:“睡罢。”
等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她才在黑暗中睁开眼,指尖悄悄抚了一下眼角。
方才那场眼泪倒也不全是假的。
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事到临头,与一个刚认识没几日的男人欢爱她还是退缩了。
不过……方才把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还一直被死亡倒计时的压力痛苦都给哭了出来,感觉……轻松了不少。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在他温热的怀抱里闭了眼。
……
秋风卷过花园,青石板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枯叶。
王兰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冰凉的青石面上,腰背磕在石棱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疼。可比起身体上的伤,更让她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的。
更让她难堪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是不远处一群指点着轻笑的姑娘们。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交代了丫鬟守在路口,这里不该有旁人来才对。
“寡廉鲜耻,伤风败俗。”
八个字像冰凌子一样砸在她面前,与之一同落地的是一张被揉皱了的素色帕子。
王兰抬起头,逆着光看清了那个让她当众受辱的男人。
一身鸦青色长袍熨帖得没有半道褶痕,腰间竹青色松纹革带勒出劲瘦的腰线,身姿笔挺如松,发髻一丝不苟地束在白玉冠中。鼻梁高挺,浓眉修目,面容生得极好,可偏偏那唇线抿成一道冷漠的直线,黑眸里翻涌的嫌恶毫不遮掩地泼在她脸上。
他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把手擦过的帕子掷了,转身便走了。靴声稳稳地踏过青石板,一步未停,把周围那些影影绰绰的窃笑声留在了身后。
“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