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选择(2/3)
的门第上,不好做得太绝。
越发了解墨兰这孩子,她只觉得是身份限制了她的发展,要不是齐衡是齐国公府的小公爷,估计墨兰理都不会理他。
齐衡点点头,深以为然,他确实比不上墨兰,齐国公在一旁不太乐意:“咱们自家孩子,还是可以的……”
平宁郡主连眼皮都没抬:“可以什么可以,这小子除了会读书还会什么?人情世故不通,看人眼色不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墨兰那孩子要是真想高攀咱们家,早该对齐衡笑脸相迎了,你看你儿子这副不之前的样儿,哪里是得到好脸的样子?”
齐国公语塞,毕竟他当初追着平宁郡主转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大哥不说二哥。
齐衡沉默了,沉默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他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墨兰对他笑的次数,好像真的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他忽然有些泄气,肩膀塌了下去。平宁郡主没有安慰他,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小风扇,扇叶还在无声地转,送出一阵一阵均匀的凉风。
在宫里长大的她,对权力的嗅觉比任何人都敏锐,这个东西能不能用在别处?她几乎是本能地想到了这一点。
夏天马上就要到了,宫中贵人们最怕热,冰鉴搬来搬去又笨重又费冰,若是这把小风扇能做得再大一些、风力再足一些,或者换个思路,这个齿轮传动的关窍,能不能用在别的器械上?
平宁郡主手一顿,她明白了墨兰的用意,但有些意外。她对墨兰的态度,不能说好,甚至不能说是友善,就算是之后对墨兰改观,她也没有表现出来。
齐衡头一回把墨兰的名字挂在嘴边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只有一句评价,一个妾室养的庶女。后来几次宴会上见过面,只觉得这姑娘规矩不错,谈吐也不错,但还是庶女。
她深知齐国公府的困境,爵位是虚的,实权早就没了,齐家能在汴京撑住场面,全靠她在宫中和各府之间周旋。
而自己唯一的儿子又是个单蠢的性子,非黑即白,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看谁都是好人。
她日日担心,夜夜思量,只盼着齐衡能考取功名,堂堂正正地撑起齐国公府的门楣。
墨兰的出现,出乎意料地没有成为阻碍。恰恰相反,齐衡为了能在墨兰面前多说两句话,开始拼命读书。
以前她催着骂着才肯翻几页的《通典》,现在齐衡主动去啃,以前觉得枯燥无味的策论,现在他追着庄学究请教到天黑。
他不是为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