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指控(2/3)
椅子上坐下了。贺淇站在他身后,垂着头。
刚刚那句话对他的打击不小,贺淇连正眼看岑夏的勇气都没有。
虚幻的华丽外壳被人戳破,耀武扬威的触手蜷缩,最后竟然什么也做不到。
岑夏环视一圈,发现自己好像掺和进了人家的家务事里。
他觉得他是时候该走了。
剩下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岑夏的外套搭在了床头,他走过去将衣服抽出来,对着陆眠轻声道:“我先走了。”
陆眠一开始没有反应,直到外套的袖子从他手边划过,他突然抬手抓住。
仰起脸,眼睛里多了一些复杂的、糅合在一起的情绪,他低声道:“别走。”
“你走了,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岑夏的动作一顿,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脆弱。
他们都是一家人,你走了,就只剩我一个了。
岑夏莫名读懂了他眼里的情绪。
轻轻叹息一声,他把袖子从陆眠手里抽出来,将外套整了整,重新放回去。
陆眠低下头,碎发遮住眼睛,唇角轻轻扬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他知道,岑夏不会走了。
心软是岑夏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总有人精准地拿捏住这一点,用些龌龊的手段,并且屡试不爽。
角度原因,贺望笙并没能看清二人的互动,更不知道,自己究竟绕了多大的一条弯路。
温行舟到的时候,还差二十分钟十二点。
贺望笙看见他,微一点头,算作打招呼。
贺淇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小碎步走到他身边,不复平日里跋扈的模样,乖的不行,“行舟哥。”
温行舟看了他一眼,说:“先坐吧。”
贺淇立马利落地给温行舟搬了把椅子,随即又给自己搬了一把,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温行舟没废话,直接将一沓调查报告甩在桌上:“那杯水确实化验出了药物成分。”
他目光转向陆眠:“你说的那位曹姓佣人,我们也找到了。她承认了是她送的水,但她没有承认药是她下的。”
温行舟说话的时候,岑夏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贺淇。让他意外的是,贺淇面上不见半点害怕东窗事发的惶恐。
到底是胸有成竹,笃定自己不会被供出来?还是狂妄至极,觉得就算被揪出来,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温行舟掏出手机,随手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那边还在审讯,应该不久就会出结果。”
等待的间隙,温行舟忽然开口向贺望笙发问。他倚靠着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