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给我留个位置(2/3)
裂纹。
那是一扇用三层钛合金板和铅衬层手工焊接而成的巨门,厚度足以扛住钻地弹的直接命中。
但刑天集群将几十台机甲的肩扛炮调至同一频率,以精确到毫秒的同步节奏对同一点持续轰击。
每一次齐射都让门体向内凹陷几厘米,焊死的铅衬层在反复冲击下崩开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裂缝里渗出灼热的红光,像一张被烧红的蛛网。
第一道防线在几小时内被击穿。
守卫外围哨的两名哨兵在屏蔽门被轰开前用肩扛火箭筒打光了所有弹药,炸毁了两台试图从侧翼矿道迂回的红色机甲。
第三台机甲从硝烟中冲出,肩扛炮的炮口在狭窄的矿道里亮起暗红色的充能光芒。
哨兵中的一个扑向手动起爆器——那是王凯旋预先埋在入口顶部的炸药,专门用来在失守时堵死矿道入口。
他按下了起爆器。
矿道顶部炸开,花岗岩碎石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把他和那台机甲一起埋在了几十吨重的岩石下面。
第二道防线在一天后失守。
李沫驾驶一台手动操作的初代刑天——那台被他和老兵们称为“棺材板”的老旧机甲,在中继巡逻哨卡迎击涌入的红色机甲群。
驾驶舱里的机械陀螺仪在剧烈机动中疯狂旋转,瞄准全靠肉眼透过一道从废墟里捡来的潜望镜片。
他用战斧劈翻了两台红色机甲,第一台从腰部被拦腰劈断,第二台被他一斧剁在座舱位置,红眼在电火花中闪了几下才灭。
第三台从侧面扑上来,肩扛炮在极近距离轰中了他的左肩。
冲击波将机甲掀飞,撞在矿道岩壁上砸出一个深坑。
左腿外固定架在撞击中彻底变形,钛合金支架从大腿侧面刺穿出来,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腥甜的味道从喉咙口涌上来,又被他硬咽了回去。
矿道深处的家属避难区,已经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机甲足垫碾碎岩石的震动声。
那是一种极其低沉又极其清晰的闷响,一下接一下地沿着花岗岩传过来,煤油灯的火苗随着每一次震动轻轻跳动。
孩子们被母亲紧紧搂在怀里,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女孩把脸埋进妈妈胸口,小拳头攥着妈妈的衣领不放。
没有哭声——大人们提前嘱咐过,任何时候都不能出声。
他们教孩子把手指放在嘴里咬着,想哭就咬自己,咬了就不想哭了。
陆远在作战室里接到了哨兵的最后一通物理